“哈哈,沒想到吧?你以為他是你能夠算計得了的人,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別白費心機了,免得到頭來自食惡果,落得個淒慘的下場。”
就在天策驚訝莫名的時候,從天空中傳來一道嘲諷的笑聲。
緊接著,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突兀的出現在天策的麵前;中年男子也和天策有幾分相似,都是穿著仿古的衣衫,相貌也和他及其相似,隻是看起來比他年輕了很多。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之後,徑自坐在天策的對麵,隨手不客氣的倒起茶幾上的酒。天策瞥了對方一眼,鄙夷的說道:“你終於肯下來了,剛才不會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他了吧,想不到你這個老不死的還挺好麵子的呢?”
“那是當然,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不要臉,沒事就喜歡躲在暗處算計別人?嘖嘖,好酒!剛才他不懂得享受還真是暴殄天物啊,你身上帶著很多吧,送我幾瓶怎麼樣?”青袍中年男子,毫不避諱的罵著,罵完之後竟然還問天策要起酒來。
天策好像早已熟悉他的脾氣,表情變化了幾下,這才收回目光重新坐了下來。
“是上頭叫你來專門和我作對的吧,你真的要插手這邊的事情,和我過不去?”天策端起酒杯一口飲盡,然後才說道。
青袍男子斜了天策一眼,冷笑著說道:“和你過不去?嗬嗬,真好笑。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和我過不去,現在你卻質問起我了?你把老頭子藏在哪裏了,我這次來隻要是想帶他離開這裏,他已經違背了許多規則,不能再讓他跟你在一起繼續瞎攪和下去,其他你的事情我才懶得去管,反正最終失敗的還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一直和自己過不去,要不又怎麼會有現在的我。老頭子我也不知道在哪裏?老頭子的行蹤何時需要想我彙報了,自己找去。”天策沒好氣的說道。
張子晨進入小聖界以後,外麵就失去了有關他的所有氣息,天策驚訝了一番之後,也沒有去細想,如果沒有青袍男子在,他一定會立刻跑到張子晨消失的地方查看究竟,雖然結果也是注定讓他無功而返。
天策心裏麵隻是當作張子晨肯定是在未知深淵裏麵有了奇遇,所以修為能夠提的那麼迅速,那麼在裏麵得到一些隱匿身法的東西也就不怎麼奇怪了,隻是他心裏依舊很好奇,究竟是什麼隱匿法寶,居然連他的神識也能欺騙過去。
天策和青袍男子都沒有察覺到的是,張子晨在進入到小聖界以後,並沒有控製著小聖界立即離開這裏,而是悄悄地回到了他們兩人所在的地方,把他們兩個的對話完完整整的全部聽在耳朵裏。
小聖界是玄勇利用從聖界帶來的各種強大的法寶,在用無上法術煉製而成,可以隨意變換模樣和大小,也可以以任何形態隨意隱匿在空氣中;所以,以天策和青袍男子兩人堪稱高深莫測的修為還發現不了,也很正常。
此時的張子晨躲在小聖界裏麵聽著天策他們兩人的對話,越聽心裏不禁越是有些雲裏霧裏,強烈的好奇心也不由得油然而生,心裏麵雖然實在是很想再繼續探聽下去,可是一方麵又牽掛著彙山市的事情,最終隻能強忍住心中的好奇,控製著小聖界毅然地決定先折返會彙山市……
“天策,你真的不願意把老頭子叫出來讓我帶走?”
張子晨悄然走後,青袍男子突然嚴肅的說道。
“廢話,又不是我綁架了他,道玄,你讓我怎麼交還給你?就算他在這裏的話,如果他不願意跟你離開,難道你還能強行帶走他?哼,別太高看你自己了。”天策的臉色也拉了下來,不由得譏笑著。
“我能感應到他就在這附近,既然你非要逼我動手,那我也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