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記聞言心裏一喜,趕緊說道:“我父親中了一種很奇特的毒,目前醫院也是束手無措,大師能不能幫忙看一看?”
“你父親所中的毒,如果醫院能治得了的話你,那就奇怪了.”張子晨淡淡的說了一句。
“大師,您知道我父親中的是什麼毒?那您是不是有辦法能解?”程書記聞言神色一喜,緊張萬分的問道。
“辦法嘛,肯定是有的,不過……”張子晨突然想試探一下程德新,聽那院長稱他為書記,那至少也是個廳級的官員,如果他是個好官的話,那麼張子晨不介意順手把他的父親給治好,反正那又耽誤不了他多少時間;但是如果他不是個好管,那就不好意思了。
這時候,陳靜也已經來到了張子晨的身邊,她看到他在和這個看起來似乎是個大人物的人在談話,也不敢出聲打擾,隻是很乖巧的等候在一旁。
“隻要大師您能夠治好我父親,您開個條件,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力做到。”
程德新心想,像這種江湖術士無非就是為錢而已,如果是錢就能夠解決的話,那就好說了。
張子晨好像能夠讀懂他的心思一樣,微微一笑,坦白的說道:“沒錯,我就是為了錢,但是有時候也要看心情,若是我心情不好的話,就算你出再多的錢我也不會治的。”
“你父親中的是一種世俗中極為少見的毒,名為‘腐骨蝕心散’。此毒無色無味,毒性非常強,中毒者渾身會呈深褐色。”張子晨繼續說道。
聽到這裏,程德新心裏微微有些失望,聽張子晨的語氣,十足像是江湖騙子。
還腐骨蝕心散呢,你以為是古代啊,程德新心裏暗暗鄙視了一下。
“那……大師,我父親的毒您有辦法解嗎?”不過程德新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隨口一問。俗話說,病急亂投醫,更何況他父親現在已經危在旦夕。
“如果治不了,那我還跟你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呢?”張子晨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如果不是因為好奇他父親的身份,他才懶得跟他廢那麼多話呢。
“中了腐骨蝕心散,最多隻有三天可活,如果三天之內沒有找到解藥的話……”張子晨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話中的意思也已經非常明顯了,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剛才在電梯裏我看了一下你父親的臉色,距離他中毒的時間應該已經過去了兩天半了,他應該還有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可活,在這個十二個小時裏麵,你可以選擇相信醫院能夠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分析出毒素的成分,從而配出解藥,不過,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那根本就沒有可能;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我,但是我現在卻不想治了。”剛才程德新眼裏的失望之色豈能逃得過張子晨的眼力。
“走了。”張子晨向陳靜示意了一下,然後徑自向前走去。
聽著張子晨的話,程德新心裏一緊,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因為張子晨說的話完全和他父親的情況相吻合。此時他也漸漸相信了,就算張子晨所推斷的中毒時間,而且又是和真實的情況如出一轍,他不相信這種事隨便蒙都能夠蒙的那麼準。
程德新心裏非常清楚,他父親程輝煌於家族和國家來說到底有多麼重要。
作為為數不多的幾名重要元老之一,把程輝煌稱之為國寶也不為過,如果他父親就此倒下了,那麼所影響的就不止是他們家族的利益那麼簡單了,甚至可能會讓身處核心會議的幾大家族本來處於平衡的關係發生嚴重的傾斜。
就連當今的儲君,在得知他父親的情況之後,也馬上停止了國外的行程,估計已經快要趕到彙山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