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裂,一個和張子晨相似的金色小人出現在他的體內。
隨著巨大的繭破裂開來,張子晨發出一聲低吼,吼聲化作一道無形的衝擊波,衝天而起,擊散盤旋在酒店上空的那片七彩祥雲,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色小人盤膝坐在原本金丹存在的位置,正閉目養神。
整棟酒店的大樓也跟著微微震顫了幾下。
不管是身在酒店裏麵的人,還是酒店外麵觀望的所有人,全都發出一聲驚呼,不知道酒店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醒過來的張子晨,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看了一下自己,渾身髒兮兮,不由搖頭苦笑了一下。脫下一身惡臭的衣服,又去浴室裏舒舒服服的衝了個熱水澡,再從儲物空間裏麵取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之後,張子晨這才感覺清爽了許多。
剛剛忙完這些,張子晨的目光瞥向房間外麵的走廊……
隻見萬仁迪、蔣海燕、以及另外一個微微發福的陌生中年男子,正朝著他所在的房間走來。
來到他的房間門口,萬仁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正在糾結著該如何稱呼張子晨的時候,張子晨的聲音已經從裏麵傳來了。
“進來吧,門沒鎖。”
“張……張大哥,這位西山市的方書記說要來見見你,所以我就帶他過來了。”萬仁迪有些局促的說道,生怕張子晨對他的行為不滿。
蔣海燕一進門之後,就立即來到張子晨的麵前,一臉好奇的直盯著他看。
“你叫張子晨?”
方嚴看著平淡無奇的張子晨,好奇的問道,雖然他剛才已經問過了跟他一起來的這一男一女,可是當他看到對方卻是如此年輕的時候,不由的想再次確認了一遍。
他剛開始也不知道為何那位要讓他密切關注這個叫做張子晨的年輕人,可是很快他就猜出來了,所謂的異象,定是和他有關,這個年輕人肯定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可是究竟是怎麼樣的特殊才會導致那位親自打電話給他呢?
之前方嚴旁敲側擊的一直想從蔣海燕和萬仁迪的身上得到答案,可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正是本人,請問方書記來此有何指教?”張子晨淡笑著說道,神色不卑不亢,毫不拘束,淡然之極,而且絲毫不是做作。
“你好,我是本市的方書記,幸會!”說著,方嚴向張子晨伸出右手,心裏則是暗自點頭讚賞。然後接著說道:
“指教那是不敢當,鄙人隻是專程來拜訪一下張先生而已,希望不會打擾到你才是。”
方嚴把姿態放得很低,語氣也相當客氣。
開玩笑,能被那位指名道姓,重點關注之人,他怎麼敢不與之客氣呢。
“沒關係的,倒是方書記親自來此拜訪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
張子晨笑眯眯的直視著方嚴。
“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了,以後張先生在西山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商量,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說著方嚴遞給張子晨一張卡片。
“哈哈,如果真有什麼需要方書記幫忙的,我一定會上門叨擾。”
張子晨見他是特意來交好自己,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收起他的名片,心情愉悅的說道。不管方書記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人家願意放低姿態交好自己,他自然也是樂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