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秦四方在打電話的時候,張子晨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所以對於此刻他的威脅,張子晨隻是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
沒想到杜厲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嘛,應該是已經接到弟弟張子軒了。
現在張子晨也不急著離開了,他也想在這裏等一下杜厲,隨便看看許久未見的弟弟,反正現在還早,等把張子軒安頓好後再去見儲君也不遲。
見張子晨不說話,秦四方以為他是怕了,得意的神色中帶著陰狠之意,在他眼裏,張子晨他和他的女朋友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了。
秦思羽是他的獨生兒子,平時自己都舍不得打他一下,就是因為太寵了,所以才會養成囂張狂妄的性格,可是他也了解自己的兒子,渾是渾了點,可是也知道在燕京什麼樣的人能惹,什麼樣的人不能惹。
而現在,他兒子居然在這裏被人打成這樣。
秦四方越想心裏就越是火大,這愣小子的賤命怎麼能和他兒子相比,不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怎麼能夠消解他的心頭之恨!
因為那個傳說中的大人物即將到來,就算對方再如何的不知天高地厚,秦四方也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現得太過張狂,此刻他心中已經有很多種折磨這小子的方法了。
“你們該幹嘛的,都幹嘛去,都別杵在這裏看熱鬧了。”眼見秦思羽已被送去醫院,秦四方不由得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一邊擔心著兒子的傷,一邊又焦急的等待著杜厲的到來,秦四方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
“你不是要回家去看望你家老爺子嗎?趕緊回去吧,放心吧,這裏的事情我能處理好。”張子晨對蔣海燕柔和的說道。
“嗯,那我先走了。”蔣海燕也知道這裏的事情對於張子晨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而已,甚至有可能在他心裏,這根本就算不上是個事兒。
“嗯,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張子晨隨口說了一句,他心裏也知道蔣海燕的家世肯定很不簡單,而且她本人也不是什麼軟柿子。
所以張子晨心裏也不怎麼擔心蔣海燕在燕京會出什麼事。
蔣海燕伸手攔了一輛的士,臨上車前還不舍的看了張子晨一眼。
“猥瑣大師,如果你要離開燕京,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一聲哦。”
見張子晨含笑點點頭,蔣海燕這才放心的上車。
漸漸的,那輛載著蔣海燕的的士消失在密密麻麻的車流中。
“老混蛋,你叫的人到底來不來,要不你再催一下,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裏陪你瞎耗著。”張子晨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有些不耐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秦四方已經漸漸平靜下來的心情,再次被張子晨說得差點就忍不住要發飆。
“你稱你自己的兒子小混蛋,那你自己不就是大混蛋了,所以我不覺得我的稱呼有什麼錯,你覺得呢?像你們這麼奇葩的父子,說真的還真少見!”
等待的過程總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張子晨不由得拿秦四方尋起樂子。
“哼,現在讓你逞口舌之利,再過不久你就會知道我的手段。”秦四方把聲音壓得很低,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連說話的口氣都是那麼像,真不愧是混蛋父子!”
忍,再忍一會兒,等會兒就能慢慢的折磨他了。秦四方心裏在不斷的勸慰自己。
盡管已經被氣得臉色發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過秦四方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冷靜。
秦四方越氣,張子晨就覺得越是有意思,這老狐狸還以為自己穩穩的吃定自己了,不知道等會他又將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終於,一部掛著軍方牌照的奧迪Q7,向這邊疾馳而來了,秦四方看到那熟悉的車牌號,不由兩眼放光,仿佛久處於黑暗之中的人突然見到一道曙光一般。
等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秦四方卻覺得已經等了好久好久了。
奧迪Q7直接停在張子晨的身邊,秦四方無不得意的看了張子晨一眼,然後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秦四方無比恭敬的幫杜厲拉開駕駛室的車門,臉上堆滿笑容的說道:“杜爺,您總算來了,一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