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冬夜,雪花飛舞,寒風瑟瑟。
鵝毛般的大雪飄飄灑灑,燕京作為華夏最繁華的都市之一,盡管雪花漫天飛舞,卻依舊掩蓋不了繽紛的霓虹閃爍。
深夜,大部分居民都早已就寢,隻有極少部分的人依舊冒著酷寒的天氣,徘徊在各個夜場。
一襲白色單薄休閑服的張子晨,靜靜站在一棟大廈的樓頂,他的腳下已經堆滿了如小山一般的積雪了,與之潔白的雪花相互映襯,他似要融入這天地之中。
張子晨看向遠方,任憑大雪灑落在他的身上。
好美!
雖然是夜晚,不過張子晨的視線依舊可清晰的看到很遠的地方。
這棟大廈足有五十多層,站在這上麵,可以更好的把燕京的景色盡收眼底。
“大自然真是玄妙,可是這麼美麗的景色竟然會是某個人開辟出來的,那麼他開辟出這個世界,目的是為了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無聊,而豢養一些人類來玩玩?還是這一切都隻是因為我……這是要多大的手筆啊!”
“現在的我,對於那些設計陷害我的大能來說,還是太弱了。”
張子晨的思緒,也隨著漫天的白雪隨風飄散,明知這一界是被豢養的,可是張子晨卻還是無法去改變些什麼,這種無力感,讓他感覺自己依然渺小得如同螻蟻一般。
抬頭看著蒼茫的天空,張子晨目露沉思。在這一界之外,是否也有一個大能傲立宇宙之間,在俯瞰著他這個螻蟻呢?當螻蟻足夠強大的時候,說不定就不懼大象的威脅了。
從當初與玄勇的對話中,張子晨已經知道了一些秘辛,想要反抗,唯一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強大起來。
修為已經穩固在元嬰中期有一些時間了,他的這種修行速度,就算放在上古時期也足以堪稱逆天了,可是他依舊覺得還是太慢了。
“第三劫到底是什麼?以我現在的修為能夠對付得了嗎?”
修真者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欲速則不達,這樣的結果可能會導致境界不穩而被反噬,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全身經脈盡毀,從此無法再涉足修真一途。
可是自從張子晨修行以來,一路上都是非常的順利,一切好像都是水到渠成一般。難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按照某人既定的軌跡發展?
張子晨搖搖頭不敢再往這方麵深想下去,這應該歸功於空神訣的強大吧!
當初宇老給張子晨的空神訣隻有到元嬰後期的功法,至於元嬰之後的,當時宇老說等他修煉到元嬰後期時就會慢慢知道了。
現在他已經修煉到元嬰中期了,可是對於元嬰後麵的境界依舊是毫無半點頭緒。
按照傲天和玄勇給他的那些典籍上麵所述,元嬰期之後就是出竅期了,再往後則是,化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成期!
這些都是以前修真界最通俗的境界。可是卻不是他應有的對應境界。出竅,的意思就是說,當元嬰達到一定的強度就可以離體而出,與本尊同等強大,並可以和本尊協同作戰,這樣想來這就不是等於一加一那麼簡單了。那麼自己元嬰之後的境界是什麼呢?會不會比出竅期更強大呢?
張子晨也詳細的看過那些功法,可是他心裏麵隱隱覺得,空神訣後麵所對應的不應該是那些境界,至少也應該比起那些境界強大一些。
出竅期?太弱了,張子晨可以非常的肯定,如果如今地球上有誰是出竅期的修真者,以他現在元嬰期的境界就可以完勝一般的出竅期了,就算是比較厲害一些的出竅後期,他也有把握不落下風,哪怕他給蔡少傑他們那些比較厲害的功法也是一樣的。
這些功法根本就入不了張子晨的眼。
所以他很快就否定了普通功法後麵所對應的境界。
“元嬰後麵的境界就由我自己來創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