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李博的辦公室裏,李博正埋著頭批閱著辦公桌上的一大堆文件。
這時候,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裏麵的安靜,李博走過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號碼,擺了擺手止住了秘書的動作,親手拿起來話筒。
“嗯,你查到了張氏夫婦身在何處了,什麼?他們被抓了,好,你現在馬上給我定一張去璋市的機票,下午跟我一起出發去璋市。”
距離張子晨帶隊去歐洲執行任務已經過去近兩個月了,李博早已收到張子晨獨自前往G國並且消失的消息,之後他就不斷派人滿世界到處查探張子晨的消息,但是卻始終沒有結果。
後來,出於考慮張子晨家人的安全,李博又派人去璋市接張子晨的父母,可是現在他派出去的人居然說張氏夫婦居然被抓了,這結果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早就讓人查過張氏夫婦的底了,他們兩人都隻是很淳樸的農民而已,現在被抓很有可能跟張子晨有關了。
張子晨為國家不顧自身的安慰前去歐洲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而自己居然連他身在老家的父母的安全都不能保證,這要是說出去的話,豈不是讓人笑話。
所以,當李博聽到張氏夫婦被抓的時候,一下子就震怒了。決定親自趕往璋市,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幹如此大膽。
……
厚德鎮派出所是璋市下屬明陽區的公安分局管轄的一個小分所。
此時,在厚德鎮派出所的一間牢房裏,張子晨的父母張昊鋒夫婦兩人被關在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
“昊鋒,你說阿晨在外麵不會有事吧?還有小軒他……他怎麼能突然輟學呢?唉~~”杜秀蓮頭發淩亂的蹲在角落裏,雙手抓著張昊鋒的胳膊,無比擔憂的低語了一句,憔悴的神色中帶著一些期盼。
張昊鋒兩眼無神的望著鐵門的外麵,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妻子忽然提起兩個兒子,精神也跟著一振。
良久,張昊鋒才說道:“阿晨他應該不會有事了,對了,說起阿晨,他上次回來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他變得有些不一樣呢?”
“是哦,我也覺得很奇怪,原以為隻是太久沒見他了才有那種感覺,現在想想真的感覺那時候的阿晨……嗯,他的氣質很獨特,怎麼說呢……這種獨特能感覺得出來,但是卻說不上來。”杜秀蓮也深以為是的點點頭。
“對,就是氣質,我能感覺得出來,他的氣質變化很大。那幾年,他一個人在外麵應該吃了很多苦頭吧!”說到這裏,張昊鋒的神色中露出深深的愧疚和自責,都怪自己沒本事啊,不然的話,他們一家人也不會落到眼前這般境地。
兩個兒子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清楚現在的他們過得好不好……
此時,厚德派出所的所長林秋海正在他的所長辦公室裏和幾個得力手下悠哉的喝著小酒。
“老大,剛剛那邊又彙來一筆巨額,還說隻要我們按照他們吩咐的去做,他們一定不會虧待我們,後麵還有許許多多的好處呢?”一個穿著警察服裝,臉上長著一顆大黑痣的家夥諂媚的笑著說道。
這家夥名叫李不全,人如其名,他的下身天生就萎靡了,無法盡人事。不過他在厚德鎮卻混得風生水起,隻因他練就了一身爐火純青的拍馬屁功夫,在他當警察的兩三年裏,暗地裏不知道為林秋海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到了如今,隻要是鎮裏的居民一見到他,就立即像躲瘟疫一樣,有多遠就躲多遠。
“嗯,小李你這事辦得漂亮,來幹杯!”林秋海得意一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被林秋海一誇,李不全感覺渾身舒暢,見機地趕緊站起來,弓著身子說道:“哪裏哪裏,我這點小本事,跟所長您比起來隻能算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沒可比性。要不是所長您的栽培,我現在都還不知道在哪裏喝西北風呢!”
另一個穿著警察服裝的中年男子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妒嫉,也跟著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來,我也敬秋哥和全哥一杯!還望以後秋哥和全哥倆能多多關照一下……”吳義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幾聲敲門聲給打斷了,心裏暗暗惱火,是哪個王八蛋這麼不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