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辦公室的櫃子裏前,從裏麵取出一份文件來說:“我的基本工作就是在這裏幫霍總把文件整理整理,分門別類,然後,就是安排一下重要會議什麼的,最重要的是,我連會議室的門都進不去。
我有的時候就在想,霍總把我招過來是幹嘛的,我甚至特意去問過霍總,我說霍總,您給我的工資也不低,就讓我做這些瑣事,您不覺得浪費工資,我還覺得自己無功受祿呢?
霍總說,怎麼會?我霍子都每一分錢都花在值得花的地方,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還沒有到用你的時候,等著你的用處來了,我自然會把我付給你的工資討回來的。”
餘笙雙手一攤說:“你看看,這就是我的工作,所以,如果我跟方助理一樣喜歡奉承的話,那我就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能霍總就是喜歡我這種辦事很公正的性格吧!他需要有一個人把他不想見的人擋在門外,而且還不怕得罪人。”
真是個煩人的角色,她見我不理會她了,就越發來勁兒了,說:“從前,外界傳聞三少爺不近女色,但是,唐一淺打破了這個謠言。
我當時就在想,你唐一淺能夠打破的東西,未必別的女人就不能打破了。
就拿上次雲淩小姐的事情來說吧,僅此今天功夫,她不就讓霍總摟著她回她的老家G市大大的露了一次臉嘛。
雖然這裏麵也可能是因為霍總有私事要去G市辦,但是能夠讓她來掩人耳目,也是她的本領啊。
至少,記者們拍到了她跟霍總在一起的畫麵,即便是曇花一現,但是,她終究是開過的,我從來都認為像霍總這樣的人,肯定流水的女人。
雲淩的出現隻是讓你失寵幾天,誰知道以後沒有什麼風淩、水淩的讓你徹底地下位呢?
所以說,小丫頭為什麼這麼猖狂呢?我得罪你沒有好處?你得罪我有好處啊?姐姐我好歹比你打幾歲,你用一下尊稱,委屈你了?”
她巴拉巴拉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堆,而我的思維還停留在“霍總有私事”這幾個字上?
霍子都上次去G市不是為了雲淩?那他到底是怎麼為了什麼事兒在那個時候去G市呢?
為什麼要找雲淩來掩人耳目,雖然雲淩是我特意找去給他分心的人,但是霍子都畢竟不是個弱智,他是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
他是不是知道我在那裏?知道大少爺也在那裏?甚至知道蘇錦堂也在那裏?為什麼蘇錦堂出事,警察的電話卻第一個打到了他哪裏?
為什麼他出現了,蘇錦堂就死了?
我冷哼了一聲說:“少給我提起這個人物來?她以為她可以搶走子都的嗎?你看看,隻要我一過去,子都立刻就把她踹開了?”
餘笙脫口而出說:“你過去?你不是一直都在那裏嗎?”
“你怎麼知道我一直都在那裏?”
餘笙似乎感覺自己說出什麼話了,急忙反問我道:“你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那裏的嗎?你不在那裏?那後來,你們怎麼一起回來的啊?”
她又將文件放好鎖上了櫃子,說:“霍總快開完會了,我去收一下設施儀器。”
我一直都認為蘇錦堂的死跟霍子都是脫不開關係的,但是可憐我沒得證據,現在,至少我知道,他去G市根本就不是為了雲淩,甚至不是為了大少爺?
過了一夥兒,我就聽見霍子都不悅的聲音說:“簡直是豈有此理,這些老東西,人老了,心也老了,明明沒有那麼高的眼界,非要給我冒稱行家?
要知道這世界遲早是我們年輕人的,難道他們一定要讓霧霾跟癌一樣可怕的時候,才能夠重視起來的嗎?”
元寶說:“少爺,別生氣啊,我覺得您的態度應該改一改,不要總是跟他們硬碰硬……”。
說著門已經開了,霍子都看見我,有點驚訝,問道:“你怎麼在這裏?”
“嗯,想你……”。
“你猜我會信嗎?騙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隻是笑笑,不說話了,我瞧著元寶,他明白了,就急忙出去了,體貼地給我帶上了門。
霍子都說:“你不會是來催債的吧?”
“是也是,不是也不是……”
“這話怎麼說?”
他坐下,我靠近他說:“子都,這件事情,我好好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
“天,你惹禍了,而且是不小的禍,你唐一淺第一次這麼哄著我,說吧,你得罪誰了?”
我有點委屈地說:“我沒有得罪誰,我是太貪了,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輸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