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的眼皮跳了跳,住得這麼遠啊?那不得到郊區了啊?
要不讓司機順帶送她?不行啊,那樣不就騙不到她了嗎?
於是,他說:“我也差不多啊!你家在哪個方向?”
“北邊……”爸爸說過,家在北鬥七星指著的方向。
蘇哲急忙說:“我家在南邊,那我們明天見……”
“恩恩,拜拜……”
如如走了好遠,司機開車按著喇叭在後麵跟著,問道:“小姐,怎麼不坐車啊?小姐……”
一直到感覺不會有人看到了,如如才上車,司機問道:“小姐,你是不是遇見麻煩了啊?”
如如搖了搖頭,司機問道:“那是為什麼?”
如如雙手趴在司機的車座上說:“司機叔叔,假設說了謊話?該怎麼辦呢?”
“說謊?那自然是不對的,要是給霍先生知道了,他會生氣的。”
“善意的謊言呢?”
“謊言就是謊言,哪裏有什麼善意的謊言,如果遇見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那就保持沉默,說謊話鼻子會變長哦。”
“啊……”如如急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剛剛說謊了嗎?
如果不坐司機叔叔的車,那她是要先做地鐵然後坐公交車然後還要走很遠的路,才能夠到家的哦,這麼說,不算說謊。
想到了,她又開心的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
孤兒院裏,子都瞧著一個大約十歲的小男孩問道,院長告訴他,這個孩子送過來的時候,身負重傷。
送過來的人看似也是富貴之人,留下了很多錢,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時間跟情況都對上了,那應該就是了。
那年子旭千裏迢迢地跑到湖北去找他,希望他能夠回到霍家,他自然是拒絕了。
他已經把那些東西看淡了,他隻想要一份平平靜靜地生活,帶著他的女兒,好好地生活著。
可是,幾年後,子旭得了重病,危在旦夕,他不得不回來。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畢竟是他的兄長,何況,他對霍家是有責任的。
他靠著祖上給他的一切在富貴豪門裏長大,假設霍家不要他,那他就走,可是,霍家現在需要他,所以,他必須回來。
子旭臨終告訴他說,當年孩子還有一息尚存。
但是,他擔心是自己所做的壞事兒,全部都會報應在兒子的身上,故此,派人把他送到了孤兒院,隻是留下了一筆錢,讓人好好善待。
從那以後,他從未關注過兒子死活,他擔心,他自己連累到兒子。
對外界也稱兒子已經死了,因為這樣才能夠擋住災難。
他自然不信那些所謂的因果報應,但是,事情到了眼前,他不得不信,那是他為兒子找到一絲活路。
男孩膽子有點小,細聲說:“我叫小秋……”
院長解釋說:“因為是秋天的時候送過來的,所以取了小名叫小秋,因為還沒有上學,所以,沒有給他取大名。”
“為什麼不上學呢?”
這個年紀已經該上學了啊。
院長說:“小秋有人群恐懼症,沒有辦法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如果同一個環境裏超過五個人,他可能就不適應了。”
“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