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也在思考這個問題,賓客們都還在吃喝玩樂的,外麵的舞會也是熱鬧得很,但是,他們兩個可不願意去惹這樣的熱鬧,肯定會被圍著出不來的。
突然,如如調皮地伸手抓住了蘇哲的領帶,手指兒輕輕一勾,蘇哲一下子就朝她的方向傾過來了。
他始料未及,等著反應過來,已經靠如如很近很近,他的新娘子,每夜都不一樣。
“你做什麼?別胡來,這是不能的,前三後三不可以的,別不懂事兒哦。”
如如另一手已經搭到了蘇哲的肩膀上,仰視著他說:“我發現了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我是可以‘調戲’你的,隻是你不能碰我而已。”
蘇哲扯著她的手說:“開什麼玩笑?還有這種操作,你對我也太信任了吧?放開……”
如如搖頭說:“不放,你會難受麼?”
“廢話,放開手……”
如如惦著腳尖親了他一口,蘇哲拒絕說:“這種遊戲不能這時候玩?”
“是你說要做點什麼的啊……”
“那也不能這麼玩……放開……”
如如撒嬌地說:“不要啦……”
這聲“不要啦”真是說得千嬌百媚啊?蘇哲感覺自己滿腦子都是“蟲”,感覺熱血沸騰。
“霍、如、淺,我、我生氣了哦……”
他好像又喪失主動權了,他還妄想,借著這次結婚的機會把訂婚那次的“恥”給雪了,沒想到又被套路了。
“你生氣啊,我又不會怕,而且,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帥的。”
如如扯掉了他的領帶,想要脫掉他身上那件潔白的襯衫,蘇哲阻止他說:“不行,不行,我也是要麵子的啊!放開我,放開我……”
“哎哎哎,再這樣,我要動手了哦。”
“嗬嗬嗬,我去,霍如淺,你以為我治不了你,是吧……”
“啊……我的媽啊……你小心點,別太用力,小心我的娃啊……”
如如把蘇哲的胳膊給撅了,問道:“以後,我跟你誰說了算?”
“你說了算,不一直都是你說了算的嘛……”
“那你說,你將後會不會出去勾三搭四?”
蘇哲笑說:“這個是可以有的啊……”
如如加大了力度說:“把你美得……我可沒心思滿世界滅小三,別跟我說,都是別人過來貼你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呢。”
蘇哲說:“是啊,你這隻頭號大蒼蠅……”
“我看你日子過得太平淡了,想要找刺激啊?我告訴你哦,從你頭發絲到你的腳趾蓋,從你皮到肉,筋到骨,都是我霍如淺的,最好給我乖乖的,否則,我要你的命的……”
蘇哲笑說:“別這樣,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隻母夜叉的,哈哈哈……”
“你的手不想要了,是吧?”
“相信我,我要是殘了,損失的是你,不是我……啊……我的天……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好了吧,暴力解決不了問題的,這不是當年告訴過你的真理嘛……”
蘇哲慘叫了幾聲,真是自己挖的坑,自己填啊!
當然,如如剛剛進入校門的時候,他就說過這話的。
隻是,當時是違心的,現在是真心實意的。
感覺這輩子都要被拿下了,不想再掙紮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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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單是一群人的狂歡。
忘記這話是在哪裏看到的?
曾經,小秋一個朋友也沒有,但是,他不感覺孤單。
現在他是霍家的少爺,身邊有著一群玩得過好的朋友,但是,他卻覺得孤單?
不知道為什麼?
姐姐訂婚,姐姐生寶寶了,姐姐出嫁了?
他好像失去了一個最好的朋友。
她再不能與從前一樣,把他放在購物車裏購物了。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得到,那自然就不會有失去的感覺。
得到了,又失去,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在這個熱鬧的場合裏,好像所有的人都很快樂,但是,他快樂不起來。
他想要喝點酒,但是,侍者說他還未成年,隻能喝果汁。
那就果汁吧,醉人的從來都不是酒,而是心。
“你是霍子旭的兒子?”背後傳來聲音,他回頭,眼前的阿姨,似乎在哪裏見過,可是一時半夥不能想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他禮貌地喊道:“阿姨好……”
宋慧雲問道:“想聽一聽,你父親的故事嗎?”
小秋不知道自己想還是不想?
父親的故事是個謎,叔叔很少提起,甚至,幾乎無人提起。
他不曾有過想要去追尋,但是,他莫名其妙地想要知道,想知道自己來自哪裏?
他的父親有著怎樣的故事?為什麼會把他送到孤兒院裏?
“想……”
宋慧雲笑了,霍家永遠不缺鬥爭,永遠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