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希伸著拳頭衝蘇凱捶了過去,被蘇凱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安慕希使勁掙了一下,沒有掙脫。
“以為自己練過武術,哼!”蘇凱說著,向後一推鬆開了安慕希的手。
安慕希頓時感覺一陣眩暈,她的身體還沒恢複好,渾身仍然無力。
她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你還是老老實實養病吧。”蘇凱說了一句,不再說話,轉身出去了。
傭人進來了,征求安慕希的意見,可不可以扶著她去餐廳吃飯。
安慕希點點頭,她不想讓人扶,自己拄起了拐杖,可是不行,頭還是暈的厲害,於是她一手拄著拐杖,一邊由傭人攙扶著,向餐廳走去。
由於在這裏住了兩天了,安慕希對這裏的人也有一些熟悉了,她記得扶著她的這個人是徐媽,於是她跟徐媽客套著,“徐媽辛苦了。”
“沒事的,少爺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屬於嘴冷心熱那一種。”徐媽扶著安慕希,一邊向餐廳走去。
“他是獨身主義,可是他的母親卻不同意,這是怎麼回事呢?”安慕希納悶地問著徐媽。
“哎,這也不怪少爺,少爺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人,以前愛過一個女孩,可是夫人說什麼也不願意。”徐媽說著,不由得歎了口氣。
“為什麼呢?”安慕希聽著,愈加覺得詫異。
“夫人願意讓少爺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那個女孩是普通人家出身,夫人不同意,女孩沒辦法,一氣之下遠嫁國外,少爺從此再不談戀愛了。”徐媽說著,不由得搖了搖頭。
“哎,”安慕希聽著,不由得歎了口氣。
感情的事,有多少人能如願以償呢,想自己和牟彬在一起朝夕相處十幾年,結果一朝變故,牟彬卻上了妹妹的床,要成為她的妹夫。
她想著跟後媽在一起吃飯的情形,安慕楠帶著牟彬一起敬姐姐酒的尷尬局麵,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夫人沒想到少爺說不談戀愛就真的不談了,其實夫人當時隻是覺得少爺年輕,過段時間就好了,可是沒想到少爺特別重感情,從此後就真的不談戀愛了呢!”徐媽說著,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餐廳到了,蘇凱一個人在偌大的餐桌前吃飯。
“少爺,是單獨給安慕希小姐開一桌,還是跟您一起吃?”徐媽征求著蘇凱的意見。
“她隨意咯!”蘇凱說著,瞅了一眼安慕希,然後繼續吃飯。
安慕希看著蘇凱的表情,心裏不痛快,她沒言語,自己坐在了另外一張餐桌前。
“我要一個芝麻油菜,再來一盤涼拌萵筍,一碗菌菇麵就好。”安慕希淡淡地吩咐著,安安靜靜地坐在了一旁。
“按照安小姐點的,再來一份和我這些一模一樣的。”蘇凱在一旁吃著,張嘴說話了。
安慕希看了他那一大桌琳琅滿目的菜肴,說了句,“我就要那些,別的一概不要。”
“那不行!”蘇凱吃著東西,瞪著眼睛看著安慕希,“你在我家養病,讓你吃那麼簡單的飯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呢,徐媽,按照我的標準上,一個也不能少。”
蘇凱說著,喝完了最後一口飯,站起身來,看也不看安慕希一眼地走了。
霸道,狂妄,哼!
安慕希心裏生氣,不緊不慢地對徐媽說著,“徐媽,我吃不了那麼多,就按我說的……”
“小姐,少爺已經吩咐了,否則會責怪我們的。”徐媽有些不安地說著,這個時候傭人們一字排開,魚貫而入,端著各種各樣的菜肴進來了。
安慕希沒有辦法,畢竟這是在蘇凱的家裏,傭人們隻聽主人的。
安慕希不再說什麼,默默地吃了一些飯菜,站起身來,由徐媽扶著回去了。
她們回到蘇凱的房間,蘇凱已經躺在床上了。
“對不起,能不能給我安排一間客房?”安慕希看著蘇凱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知道自己“鳩占鵲巢”,很有些過意不去。
“不用,不用,已經在這兒住了兩天了,你接著住。”蘇凱說著,站起身來往外走。
“你站住!”安慕希衝著蘇凱的背影喊了一句,蘇凱站在了那裏。
“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安慕希看著蘇凱,她盡量地平穩著自己的情緒,使用了一種極其平穩的聲調。
蘇凱還是能聽出那聲調裏,有微微的顫抖。
安慕希看著蘇凱,慢慢地說著,“我知道,我打擾了你的生活,可是,這一切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原本我應該安安靜靜地生活在自己的家裏,可是你也知道,後媽嫌我多餘,恨不得我早一天從她的視線裏消失,原本爹地是疼愛我的,可是沒想到這麼早就離開了我,甚至沒給我留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