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感覺自己等的花兒都謝了,才透過那一閃門看見兩個人張起身來,楊瑾還在蘇長樂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似乎是在叮囑著什麼,陸乘風終於忍不住了,三步並作兩步的推開門進去。
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拳就打了上去,可是楊瑾也不是什麼等閑之輩,竟然躲過了這一拳,皺著眉頭說:“陸先生,你這是幹什麼?”溫潤的外表顯然帶有了一絲冷冽的氣質。
蘇長樂顯然被這一幕給嚇傻了,她不知道陸乘風是什麼時候來的,剛看到她的身影呢,他一拳就打到了楊瑾的身上了,幸好楊瑾反應及時,要不然誰能受得了陸二少那一拳。
“我這是為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楊醫生,我奉勸你一句,得不到的東西你最好不要碰,要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陸乘風第一拳沒打到,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隻是不動神色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順帶把蘇長樂拉到自己身邊來。
這個女人,在那裏傻站著幹什麼,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現在此時很不開心,嗎,都不知道安慰幾句的。
“陸二少是不是太衝動了,要是你不放心你老婆的話,那你還把她送到我這兒來幹什麼,幹脆一輩子關在家裏得了。”楊瑾果然是心理醫生,很會抓人的心理。
果不其然,陸乘風剛忍下去的怒火又被對麵這個人給挑起來了,陸乘風又要出拳頭,但是被蘇長樂及時拽住了。
“陸乘風,你又發什麼瘋,我隻是來看病,你是不信我還是怎麼著。”蘇長樂也急了。
陸乘風隻是看著對麵這個男人看自己的小妻子的眼神不對,這就另他很不爽了,說白了,就是男人之間的直覺,所以當他看到楊瑾把手放在蘇長樂肩膀上的時候,他才沒忍住衝了上來。
“當然不是,我是怕這男的對你心懷不軌。”陸乘風此時氣呼呼的,就像是隻被主人嫌棄了了大型忠犬,在苦巴巴的解釋著什麼。
蘇長樂看到他這個歌樣子心都軟了下來,也意識到她說的話有點過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也不好意思現在道歉,再說晾一下她也好,省的陸乘風再疑神疑鬼的。
“好了,這件事就算了,楊醫生很厲害,我感覺我現在好多了,我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你怎麼還打他。”蘇長樂說完之後,又扭頭對楊瑾說:“不好意思哈,楊醫生,她就這個樣子,我也沒辦法,這樣吧,我向她道歉了,希望你別見怪。”
陸乘風:“……”他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向他道歉了。
但是蘇長樂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沒做過多的停留,就把他拉出去了,說道:“走吧,我快要餓死了,我想吃酸菜魚了。”
陸乘風無奈,隻好任由蘇長樂拉著他的手回去。
“你還好意思吃,以後不許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眉來眼去了,知道嗎?”
“我哪有和其他的人,眉來眼去啊,是你想多了好不好。”
“看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就沒安好心。”
“……”
蘇長樂無奈,以後還不準我看美男了還是咋地?不過她心裏確實樂開了花,看來陸乘風還是愛著自己的,要不然怎麼會看到有人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他都帶吃醋的,還差點把人家給打了。
想到這兒,蘇長樂步伐輕快了起來,快步追上去說道:“親愛的,你不會是吃錯了吧。”
陸某人表示並不是很想和眼前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女人說話,一點也不會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於是他繼續傲嬌的往前走著。
“喂,你怎麼不說話啊,害羞了。”蘇長樂愈加眉飛色舞了起來。
走到車上,剛係上安全帶,一陣密密麻麻的吻就朝著蘇長樂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不給蘇長樂喘息的機會。
陸乘風有技巧的把蘇長樂的齒貝打開,然後勾住她的小舌頭,來了一張轟轟烈烈的法式熱吻。
兩個人問的天昏地暗,過了好長時間,陸乘風才戀戀不舍的放開蘇長樂,蘇長樂麵色潮紅,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陸乘風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對,我就是吃醋了,怎麼辦?所以以後乖乖的好不好,嗯?”
蘇長樂被陸乘風最後的尾音弄得顫了三顫,能不答應嗎,再不答應對麵這個男人指不定什麼時候精/蟲上腦呢?
醫院。
楊瑾剛回到自己的診室,就就看見有個人坐在那裏,他心裏一驚,沉沉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想著怎麼拐走人家的老婆呀。”一個陌生的男子轉了過來,他是楊瑾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