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ica聽到蘇長樂終於答應離開陸乘風了,心裏樂開了花。藍色的眼睛裏滿是笑意,嘴唇也抿在一起,壓抑著自己的愉悅。
順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長發,monica站起來,狀似安慰地說道:“其實,我看你這樣可憐,也是非常的不忍。大家都是女人,還都愛著乘風,何必搞成這樣,如果你早點識相,不再纏著乘風,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隨後她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來了一張信用卡,輕輕的放在了蘇長樂的床頭櫃上。“這是給你的補償,裏麵有一百萬,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拿著這些錢吧。”
蘇長樂看了一眼銀行卡,沒有說話,眼神低沉。monica見她這樣,以為是因為要離開陸乘風傷心的,踩著高跟鞋滿意的走了。
其實蘇長樂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離開陸乘風,隻是演給這個女人看的,讓她放鬆警惕。至於她給的錢,自己不要白不要,這個女人總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蘇長樂收起了銀行卡,動了動枕頭,倚在上麵,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地垂下眼瞼。雖說自己不離開陸乘風,可是自己癱瘓的病還是不知道要怎麼醫治。以及,自己以後應該如何。
正想著,門那邊又傳來了聲響,打斷了蘇長樂的思緒。
原來是從醫生那裏了解完情況的陸乘風回來了。這兩天陸乘風為了自己的事情兩邊來回奔波,晝夜都得不到休息,整個人憔悴了不少,眼窩也深深地陷下去了。但一絲不苟的他還是穿戴整齊才來的醫院。
看到這樣的陸乘風,蘇長樂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怎麼了,心情不太好嗎?”陸乘風進來,發現蘇長樂的頭低低的,一股頹廢的樣子。隨後,他走到床邊,把窗簾拉上了。他以為是這場雨讓她的心情不好的。
蘇長樂沒有說話,緊接著,陸乘風坐到了床邊,用溫柔的大手撫摸著蘇長樂的柔發,然後用手捧起了她嬌小的臉蛋。她慘白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下唇被緊緊的咬著,漸漸發出了青色。
“發生什麼了,你怎麼哭了。”陸乘風的語氣很輕,但是卻充滿著擔心。看著這樣的蘇長樂,就像一個玻璃娃娃,他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消失了。
蘇長樂的嘴唇蠕動了幾下,薄唇輕輕地吐出幾個字:“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累贅。”
陸乘風聽她這麼說,驚了一下。“你怎麼會這樣想,我表現的有這個意思嗎?”說完,手掌輕輕地摟住了蘇長樂的肩膀,讓她的頭能夠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蘇長樂見他這樣的舉動,也沒有閃躲。“剛才,monica過來找我了。”
還沒等她說出下文,陸乘風就知道那個女人來找她的麻煩了。“她對你說了什麼?”
“她說我中的這種毒毒性強烈,癱瘓隻是最初的症狀,到後麵還會神誌不清,全身抽搐而死。”說道這裏,蘇長樂停頓了一會兒,說實話她也想不到那樣死去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而且她跟我說,我這樣隻是在拖著你,連累你,讓我趕緊離開你。”
陸乘風一聽便知道剛才為什麼蘇長樂心情低落了。本來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病情有多嚴重,接過monica全給透露出去了,還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不用聽她的,我會找到救治你的辦法而且,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最愛的人,我唯一的妻子。”陸乘風深情地看著蘇長樂的眼睛,仿佛一窪溫水逐漸滲進了蘇長樂冰冷的心中,讓她的心尖泛起陣陣漣漪。
“她還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說是給我的補償。”說著,蘇長樂從抽屜裏拿出了銀行卡,給陸乘風看。
陸乘風拿起銀行卡,細細端倪了一般。“她以為你是見錢眼開的女人?monica這個女人三番兩次陷害你和果果,不管如何這次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不用擔心,你就安心養傷,一切交給我處理。”
心愛的男人這樣說,讓蘇長樂心中異常安穩。這個男人一字一句都是向著她說的,而且現在自己都變成了這幅樣子,他也絲毫沒有嫌棄。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靈魂上的摯愛。這樣子想,蘇長樂感覺感動不已。
隨後,她稍稍前傾,投入了陸乘風的懷抱。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仿佛世界上隻有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