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康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一開始找到陸雲旗父親陸臻的時候,他沒有明顯的拒絕他,隻是告訴他來找陸雲旗,陸氏現在的實權也是在陸雲旗手上,隻有他願意幫忙才能作數。
現在見到陸雲旗,僅僅隻是這幾句話他就知道這次又是碰壁了。
“陸總,雖然我知道陸氏和盛宇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現在是陸氏的總裁,陸氏的發展一直受著盛宇的限製,你難道就不想改變一下現狀嗎?我認為這是年輕人該有的鬥誌。”
莫雲康知道自己是在垂死掙紮,但是不到最後一刻,他是不會放棄的。
陸雲旗鼻間發出一聲冷哼,交握的雙手放在交疊起的大腿上,看著對麵的莫雲康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冷意,“莫總,我不明白的是,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自保才對,難道媒體曝光的你買凶殺人的事情隻是對你的事業產生了影響?”
莫雲康現在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拉攏別人去對付賀霆鋆,他真的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想的,現在還有誰會傻到在這槍口上往上堵。
提到這件事情,莫雲康臉色陰狠了幾分,咬牙切齒道,“我不否認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但是,我也是中了賀霆鋆的圈套,他故意不帶保護的人,讓我誤以為他是因為帶著林由美出國所以想要低調行事,沒想到,他根本就是等著我往裏跳,好反打我一下,是我太疏忽了,所以,我才不甘心,隻要我莫家和林氏聯姻了,我的勝算就會大很多,誰知道最後會弄成這樣。”
“莫總,你難道就沒有深想過你為什麼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你和賀霆鋆明爭暗鬥也好幾年了,外人多少都能看得出來,他會留你這麼久,也是給你麵子,你如此不知足,才會讓他不再手下留情,你鬥不過賀霆鋆的。”
“陸雲旗,你不幫忙就算了,憑什麼這樣說?我……我鬥不過賀霆鋆?我走過的路比他吃的米都要多,你說我鬥不過他?嗬嗬,真是笑話,我隻是疏忽了才會被他鑽了空子,這次我細思縝密,一定能一舉成功的。”莫雲康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眼底閃過寒光。
“既然這樣,我們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莫總,你現在落得妻離子散的下場還不反思,那我也無話可說了,既然你一心隻想著報仇,那我也隻能祝願早日成功了。”
“賢侄,你不再考慮考慮?”莫雲康還在垂死掙紮,隻希望能有一絲轉機。
他知道,憑著他現在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能有能力去和賀霆鋆作鬥爭的,所以他必須依靠別人的幫助。
“莫總,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像你說的,陸氏和盛宇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想莫名奇妙就把賀霆鋆得罪了,那樣對陸氏沒有好處的。”
“你!”莫雲康氣得猛然站起身,因為憤怒而全身發抖,隻是到最後也沒能說出幾個完整的字來。
“來人,送客!”
陸雲旗稍稍提高了音調喊了一聲,立馬有秘書推開門進來,直接走向莫雲康。
“莫總,請。”
莫雲康悶氣憋在胸口,有氣不能發,隻能狠狠的帶著怨恨瞪了陸雲旗一眼,然後甩袖離開。
秘書送莫雲康出去,偌大的會議室裏隻剩下陸雲旗一個人,他下意識的想要去口袋裏摸根煙出來,所有的口袋都摸了個遍也沒有摸到,他無奈的苦笑,他前不久才學會的抽煙,但是還是沒有那種迷戀到隨身攜帶的地步。
香煙確實是個好東西,吞雲吐霧的時候總是能想清楚很多事情,什麼頭痛,心痛都能治療。
他第一次抽煙的時候,也是咳過來的,隻是慢慢的就熟練了,你看,一個人學會抽煙多容易,但是想要戒掉就很困難了,可能,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戒掉。
就像愛上一個人,或許隻需要很短暫的時間就能讓自己的心被一個人給帶走,但是想要收回來卻不是那麼容易,往往廢了一輩子的怒力都沒有辦法收回來,這輩子,喜怒哀樂都要跟著她轉,她是你的,不是你的,你都喜歡。
他泄氣的甩了甩手,從椅子上起身,幾步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插進褲袋裏,視線眺望遠處。
莫雲康其實沒有猜錯他的心裏,他,不甘心屈居人後,特別是那個人還是賀霆鋆,擁有了他這輩子最愛卻不能擁有的慕之嫿的賀霆鋆。
他是嫉妒賀霆鋆沒錯,隻是,他不允許自己用那樣卑劣的手段來發泄自己的不滿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