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群走狗,拽什麼拽?你們都給我小心著點,遲早有一天也要讓你們跪在我麵前。”劉菲鄙夷的望了錢文一眼,然後才趾高氣揚的蹬著高跟鞋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見麵的地方不是在老大的住所,而是一家茶餐廳。
劉菲知道老大向來愛喝茶,也會品茶,生活習慣也是喜靜,如果不是親眼見過老大殺人不眨眼的陰狠模樣,劉菲大概根本不會把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和平時淡然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他相提並論吧。
“劉小姐,進去吧,老大已經等了一陣了。”守在門口的黑衣人見劉菲走過來恭敬地對著她說。
劉菲這才找回點麵子,下巴抬得更高了點,回頭對著錢文甩了個臉色,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門之後,身後的門就被關上,劉菲不知為何心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
咽了口口水,這才邁步往裏走。
裏間地上擺了張小矮桌,桌上擺了一套茶具,因為泡茶,此刻裏間煙霧繚繞。
而坐在桌前的那個人,身著著一套藏青色的唐裝,頭發沒有像平時那樣梳在腦後,而是柔順而隨意的搭在額前,俊朗非凡的麵容沉靜不凡,動作優雅的專注於茶藝。
劉菲其實見到老大的次數並不多,隻是每次見到都不禁要為他的俊容而癡愣許久,一個男人,竟然可以美成這樣,她自愧不如。
大概誰都沒有辦法想到,那個在道上叱吒風雲、神龍不見神尾的老大,竟然是這樣一幅絕色麵容吧。
劉菲戰戰兢兢的走到矮桌前,不自覺的佝僂起身子,顫顫巍巍的開口,“老大,您找我?”
矮桌前專注於茶藝的男人這才抬起頭,嘴角慢慢地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複雜笑容,輕聲道,“坐吧。”
劉菲有些不敢去看那張過於好看的臉,怕自己會淪陷其中,就算他長得再好看,那也是碰不得的,不現實的,像這個男人,越美才越毒。
“謝謝老大。”劉菲輕手輕腳的坐下,繃緊的身體還是沒有辦法放鬆,以前見麵,大都是晚上,劉菲過去他的住所,而幾乎每次見麵,都是為了幫他泄~欲,像這樣麵對麵坐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所以她不可能不緊張。
“劉菲,你在我身邊,待了多久了?”男人驀地開口,聲線還算柔和,聽在劉菲耳裏卻還是帶著絲絲冷意,蔓延在她身上。
“有……有快一年了。”
現在,距離她家破人亡,已經那麼久了,她還清楚地記得,老大將她從那些殘害她的人手中救下的樣子,他如神祇一般出現,威風堂堂,隻是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而劉菲大多數時候是不敢看他的,威懾力太大。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啊,當初我救下你純屬機緣巧合,沒想到這一救,竟然耽誤你這麼久。”男人鳳眸微微眯起,本是邪魅的誘惑,卻讓人如寒風過境,渾身戰栗。
劉菲雙手撐在麵前的地板上,低著頭,恐懼的模樣顯露無疑,她是做錯什麼事了嗎?
老大說這樣的話,根本就是在折煞她。
“老……老大,如果我什麼地方做的不對,我甘願受到懲罰,絕不會有半句怨言。”沒有什麼比主動承認錯誤更好的做法了,她已經嚇得渾身冒汗,麵前這個男人有多可怕她是見識過的。
男人卻絲毫沒有看到劉菲的驚駭一般,依舊是動作優雅的沏著茶,然後緩緩開口,“還記得當初我把你安排進陸氏的初衷是什麼嗎?”
劉菲渾身一僵,嘴唇微微顫抖,“記……記得,打探陸雲旗和慕之嫿的關係,製造他們媾~和的證據。”
“原來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男人倒了一杯茶,慢慢地推到劉菲的麵前。
劉菲低頭看著麵前這杯還冒著煙霧的茶,心雷滾滾,這段時間她……確實忘記了自己的使命,一顆心都投在了陸雲旗身上,哪裏還記得慕之嫿的事,老大這是……來問罪了?
“老大,我……不敢忘,隻是,陸雲旗和慕之嫿的接觸很少,我……暫時找不到辦法。”劉菲隻能盡力搪塞。
“是嗎?”男人眉梢一挑,極致的魅惑,“那昨天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沒把握住呢?陸雲旗把人都帶回家了,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什……什麼?”劉菲震驚的抬起頭,望向男人,陸雲旗,昨天把慕之嫿帶回家了?
怎麼……怎麼會?
她明明叫人跟著陸雲旗了,為什麼那人沒有跟她報告這件事情?難道……陸雲旗已經知道了她派人跟著他的事情了?還有……老大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老大從來都沒有真的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她,她隻是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