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韻蓮完全是不能接受慕之嫿的想法的樣子,如果是真的有感情,怎麼會給一點讓這段感情破碎的機會?
她雖然並不是很懂感情的事,因為她自己沒有過,但是,活了這麼多年,看過這麼多事,很多事情就算沒有經曆過也早就看通透了,過日子,並不是一輩子都是靠著愛情的,在一起久了,再多的愛情也會被磨沒,兩個人在一起生活需要的就是互相體諒,很多時候,退一步真的會海闊天空。
可惜慕之嫿到底是年輕,這個道理或許她還不懂。
“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今天想說的話都已經說了,當然要怎麼抉擇還是在你,最後,我也隻能勸你一句,有時候總是陷在死胡同裏出不來,不如換一個角度去想,那樣可能會輕鬆很多。”
劉韻蓮說著站起身,今天來的目的雖然沒有達到,但是她好像也看清了點什麼,如果賀霆鋆和慕之嫿最後會走上絕路,她一點都不會驚訝。
“媽,就當我是年輕吧,年輕人做事,總是有年輕人自己的解釋,不管是對還是錯,最後的結果,我都接受。”
“希望如此吧,不要後悔就行。”劉韻蓮最後臉色不怎麼好的看了慕之嫿一眼,提著包離開。
送走了劉韻蓮,慕之嫿才算是舒了口氣,整個人脫力的跌坐在沙發上,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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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筱給賀霆鋆打電話是因為她幹爹威爾斯親自邀請他見麵,這對賀霆鋆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好消息,看來他打得算盤沒有錯,用威爾斯的兒子威脅他,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威爾斯離開不過一兩天又重新回來,而這次中國之行,恐怕就隻是為了見他吧,這樣說來,他的麵子還是挺大。
賀霆鋆勉強拋開在慕之嫿那裏受的氣,收拾了一番才帶著楚清越和劉震一同赴約。
地點是威爾斯定的,賀霆鋆再去之前就知道這定是一場鴻門宴,但是他別無選擇,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中午這會兒,本正該是人多的時間,但是威爾斯定好的會所這會兒卻沒什麼人,一進門,賀霆鋆一行人就感受到了很不一般的氣場,都屏住了呼吸,緊張起來。
“霆鋆,你說今天咱們會不會中什麼計?總覺得威爾斯那個老頭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妥協。”楚清越淩厲的眸子掃視四周,並看不出什麼端倪,但是他能感覺到氣氛的非比尋常,門庭冷清,不該是這地方該有的樣子。
賀霆鋆卻隻是目視前方,嘴角勾起冷笑,“不是早就知道這是鴻門宴麼,沒有計謀就稱不上了,總之,小心著點,別讓你那老頭子太得意從而小看我們。”
“這個你放心。”楚清越磨了磨牙,頗有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好久沒有這麼刺激過了,今天,也要讓那老頭看看我們的厲害。”
三人往裏走,剛拐過一條走廊,就迎麵對上了走過來的元筱,她應該是出來接他們的。
她今天的打扮很普通,隻是化了個淡妝,身上穿著白色的雪紡衫,下身是一條裸色的小腳褲,頭發沒有紮起,柔順的黑發披在肩頭,整個人都脫去了平日裏在舞台上那濃妝豔抹的模樣,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舒服。
“你們來了啊。”元筱嘴角掛著適宜的笑,不會顯得諂媚,也不疏離,賀霆鋆知道這個女人聰明,至少他找不出討厭她的的理由來。
“多謝你安排今天的見麵。”賀霆鋆淡淡的道謝。
元筱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柔柔一笑,沒有半點平時大明星難伺候的樣子,她將落在臉頰邊的頭發挽到耳後,儼然是一副嬌羞的模樣,“哪裏是我幫的忙,幹爹他主動給我打電話說要跟你見麵的,我看你肯定自己做了努力吧,我幹爹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改變主意的人,所以,你肯定費了不少心思吧?”
元筱倒真是頭疼過,不知道該從哪裏入手讓威爾斯考慮這件事情,正當她煩的沒有心思工作的時候,威爾斯的電話倒是主動打了過來。
賀霆鋆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麵對慕之嫿以外的女人,他大多數時候都隻是冷漠的,沒有任何的多餘的表情。
“威爾斯有跟你講今天要見麵是有什麼事嗎?”
“這倒沒有,不過看幹爹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所以我還是擔心的,你做過什麼了,會不會惹了他不開心啊?”元筱雖然覺得威爾斯既然能主動邀請賀霆鋆,那就是說明這件事有很大的轉機,但是看威爾斯剛剛的表情,她又有些摸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