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帶走的她?”賀霆鋆毫不拖泥帶水的直接問道。

他對陳嘉許有忌諱,一想到慕之嫿出事,最先知道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或許他們那會兒根本就在一起,慕之嫿從自己這裏離開就和陳嘉許見了麵,兩人說了些什麼?在自己這裏受了委屈就去找別的男人嗎?

陳嘉許也是看了眼麵前這棟頗為豪華的別墅,能在這種半山腰上建一棟如此大的別墅,而且環山看去,方圓百裏竟然沒有別的房子,那就隻能說明,這別墅的主人絕非凡人,再加上昨天晚上對那人的印象……

“不清楚身份,但是肯定實力非凡,我們小心點。”

“人是衝著我來的,我一人進去就行,你們都在外麵給我等著。”

“不行,霆鋆,你一個人進去肯定有危險,我們還摸不清敵人的來路,不能這麼冒險,我們還是一起進去吧。”楚清越自然不會答應讓賀霆鋆單槍匹馬往裏闖,看這架勢這都不會是個好惹的主,對方本來就人多勢眾,賀霆鋆再一個人進去,那不就等於自投羅網?

“是啊總裁,你這樣做太冒險了,不管怎樣,我們一起進去,好歹有個照應。”劉震應和道,作為軍人特有的敏感氣息讓他嗅到了這裏的不同尋常,這裏絕對不止是一座別墅那麼簡單,指不定裏麵機關重重。

賀霆鋆則是瞥了眼那座別墅,“隻怕是你們想進去,人家還不一定會給進。”

四人最後還是一同往別墅門口走,就在他們快要走近的時候,門突然開了,走出四個保鏢模樣的黑衣人,整齊劃一的裝扮,墨鏡遮著臉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同,就像是同一個人。

賀霆鋆眉峰一緊,他們已經走進了敵人的包圍圈,現在他們的一舉一動應該都受著監控吧。

其中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步,筆挺的身姿豎在階梯最上方,宛如一尊雕像。

“我們老大吩咐,隻許賀霆鋆和陳嘉許進去,其他人在外麵等。”

賀霆鋆沉著眸子望了一眼身邊的陳嘉許,心裏不解。

陳嘉許更是詫異,但是這個時候也想不了那麼多了,能進去看到慕之嫿就好了。

楚清越還想上前說什麼但是被劉震拉住,劉震暗示性的朝他搖了搖頭,楚清越這才退回來,盡管心有不甘但是也沒有再強出頭。

他明白,現在硬闖對他們來說也不見得是好事,情況到底如何總得看看之後才知道,更何況,進去的人,還得他們外麵的人來救呢。

賀霆鋆什麼也沒說,邁開步子就往裏走,陳嘉許跟在他身後。

走進這棟別墅,賀霆鋆才真正算是體會到了剛剛還在外麵時那種不安是從何而來了,這根本就不像是普通人住的地方,視線所及之處都是電子產品,更甚屋子裏大多數地方都裝了攝像頭,光是肉眼能看到的都足以將整個屋子都囊括了,別說是肉眼看不到的那些。

有這種癖好,這人多半心理不太正常。

因為這不僅折磨別人,更折磨自己。

“賀先生這邊請,我家老板恭候多時,這位先生就先在這裏等著吧。”其中一個黑衣人引著賀霆鋆往走廊盡頭走,站在這裏都能看到那扇大得過分的門,幾乎占據了整麵牆那麼大,紅漆木門,透著濃重的曆史感,跟這邊的現代感完全大相徑庭。

進了這裏賀霆鋆就沒有什麼好退縮的了,他今天說什麼都要把慕之嫿帶走。

黑衣人推開門,賀霆鋆沒有半分猶豫的直接走進去,然後,身後傳來門關上沉重的悶聲。

賀霆鋆捏緊拳頭,往裏走,這個房間給他的感覺很怪異,說不上來是什麼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那種感覺。

偌大的房間裏,視線所及盡是年代久遠的物什,透著一股陰森。

這是一間書房,最裏端擺放著一張極大地紅漆書桌,桌上擺了個香爐,正在彌漫著縷縷煙霧,讓整個書房裏都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賀霆鋆徑直走過去,書桌裏那張大班椅上背對著他這邊,那張椅子的後邊極高,人坐在椅子裏也看不到頭,但是賀霆鋆確定有人坐在那裏,他仿佛聽到了那人的呼吸聲。

果然,就在賀霆鋆在書桌前站定的時候,那張椅子慢慢的轉過來麵對他,然後他就看清了那人的臉。

那是一張極其美豔的臉,如果不是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極強的氣場以及男性氣息,光看那張臉,說是女人絕對不為過,也不會有人懷疑。

但是這也讓賀霆鋆確定一件事,自己不認識這個人,要說是仇人,也不知該是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