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救救我...”
他的聲音不停回蕩在空氣之中,直到那聲音越來越弱,他都快啞了,但是他的手還是止不住的去抓...
路由冷笑,道:“救你?沒人能救得了你!”
說時,他轉頭請示了一眼魔西。
魔西冷冷的看著前方,眼神中沒有一絲變幻。見故,路由得到指使,恭敬的和魔西點了點頭。本就橫行在空中的他再起飛高,高高提起了他手中的男子。
新教徒紛紛抬頭,目不轉睛的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幕。
小鹿子躲在後麵,直呼殘忍,卻對自己的無能為力表示哀兮。
“鐺”的一落地之聲。也不知道這路由是用了多少氣力,一時間鐵盆中的血蟲四濺,眾教徒誠恐,立馬跪著退後了兩步。
原以為血蟲會由此四散五裂開,奈何它們以極快的速度蠕動回了那鐵盆之中,對著即將到口的食物張大的嘴巴,一口一口奔之而去。
隨著這教徒的慘叫聲,眾教徒其跪於地,右手放於胸前,低著頭恭敬的喊道他們的口號:“教主聖名萬丈,通天教千秋萬世。”
隨之,新教徒也學著他們的叩拜模式,嘴裏大喊著:“教主聖名萬丈,通天教千秋萬世。”
魔西俯視著下方的眾人,在慢慢轉過腦袋,對善儀命令道:“可以給他們藥了。”
善儀低頭,冷冷回道:“遵命,主人。”
禮畢,善儀抬頭,用她冷漠的眼眸從左到右,如機器般的目光掃射著新進教的徒子徒孫,隨後,她在了望了一眼那石洞的頂端,便對下麵的人命令道:“采藥。”
小鹿子和眾教徒一般,跪在冰冷的地麵之上,渾渾噩噩,不知所措。
就算心中有再大的反抗,卻隻能隱忍而不發。這藥,來的太過蹊蹺,竟有著如此烈的毒性。
血已經輕微的有些凝固,慢慢變成了混合著藥香味的血漿。幾個蒙麵教徒在竹筒子一旁,輕輕搗騰這裏麵的藥,再慢慢一滴一滴接入手中的碗中。
他們的動作很輕,輕的似乎出了那鐵盆中血蟲蠕動的聲音,就隻有眾人的呼吸聲。
隨後,他們將那盛滿藥的碗輕輕端於胸前。
見幾個教徒已經穩穩的盛好了藥,路由命令道:“一人一口,絕不浪費。”
他的命令已經很明白,但眾教徒許是不太明白,又或者是對那藥的驚恐,一直跪於地麵之上,遲遲不敢動身,直到一個教徒將第一碗藥,遞於了一個新教徒的麵前。
他的手遲遲不敢動,但想到路由的命令,卻又後怕了起來。所以,當他伸出雙手,去接那碗的時候,卻不由得發抖了起來。
他在心中臭罵著:該死。
許是遞藥教徒有些不耐煩,便用他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新教徒的手還是抖,他努力的告訴自己平靜、平靜,但越是想,心中越是不能平靜。
如果不喝,他的下場,如同那新教徒的下場,如果喝,他的下場可能會像開始的那個教徒,一樣慘狀。
可是為了活下去,就得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當他下定決定去接住那碗的時候,卻不禁打了個噴嚏,隻見當落於他手,還未拿穩的碗,不知不覺就掉了下去。
隻見他的神情慘烈,努力的想用雙手去拖住那往下掉的碗。但想到,若是有一分一毫的浪費,他將屍骨無存。
恐懼已經侵蝕了他的大腦皮層,一層一層,剝奪著他那渴望生存的權利。
在場的所有人,皆長歎斷籲,無不為他行為而感歎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