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凶兆(2 / 2)

木婉晴沒有對他的話做出回應,過了很久才問出一個不相幹的問題,“為什麼要把我送走?”

“為了保護你。”趙瑾不能透露太多,隻是含糊的說道,“京中可能有亂,你在這裏呆著,等一切平息了再回來吧。”

她會在天壇附近的太廟裏住著,不管是哪個藩王的叛兵,都不敢衝擊這裏。

木婉晴聽著京中大變,陡然伸手抓住趙瑾的手臂,睜大了眼睛急促的問道,“你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是我被迫。我說過了,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由不得我們的。”趙瑾笑了笑,臉上並無懼意“等塵埃落定,你的罪名也就不要緊了。”

“你別衝動,”她心慌意亂的叫道,卻被趙瑾輕輕的拉開了手。

“沒事的。”他笑著安慰她,然後目光裏充滿了深情,“好好活著,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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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廟裏頭的陳設自然比宮裏頭簡陋了許多,但是看得出提前被人打點過,也算的上是舒適。

趙瑾親自從木婉晴過來,不管在外人眼中她跟他有什麼關係,總之服侍的人是客氣了許多,不管木婉晴要什麼都迅速的奉上,唯恐照顧不周。

木婉晴苦笑著想,這就是趙瑾那席話的目的了。

不管將要掀起什麼驚濤駭浪,但外表上看,還是一片風平浪靜。

她看了看窗台上那一派落下的紙鶴,在看了看手中卜出來的那個死字,腦袋裏亂成一片。

紙鶴是給容若的,但是每一隻都放不出去,這說明在宮裏頭的容若還是昏迷狀態。

她沒有人可問,可沒有人可以打聽,隻能要了占卜工具來自己測算趙瑾的福禍凶吉,可是每一次,都是一個死字。

這個時候,木婉晴無比的希望自己那被容若嘲笑了無數次的占卜手藝一如既往的失效。

她不希望再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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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逆子!”伴隨著這聲怒罵,室內焚香的銅鶴被人一腳踢翻,發出哐當一聲。

外麵守著的小太監嚇得縮了縮,沒敢動彈。

陛下這幾日也不知怎麼了,火氣一次比一次大,動不動都發脾氣,伺候的小太監都被仗斃了好幾個,一時間宮裏頭人人自危。

“陛下怎麼了?”就在小太監害怕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冰冷的問話,小太監抬頭一看,慌忙跪拜到,“參見淑妃娘娘,剛才不知道怎麼了,陛下就發起怒來,奴才也不知道。”

如今這宮裏頭,唯一能將著皇帝從盛怒狀態勸服的,也就隻有這位了。

“哦。”趙柔芳點了點頭,冷冰冰的吩咐道,“通報吧,本宮要進去。”

“是。”見著她來,一屋子的人多半都鬆了口氣,趕緊向裏頭通報。

“愛妃來了。”趙柔芳一進門,就被人猛然拽進了懷裏,她忍住疼痛,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陛下火氣怎麼這麼大,是誰有惹著你了。”

“愛妃,”皇帝喘著粗氣,抱緊了她,將頭埋在她的胸前,趙柔芳熟練的抱住他,跟哄孩子一樣慢慢的哄著。

她已經打聽出來了,明白他現在對自己的這份依賴與信任,是源自於另外一張跟人相似的麵孔。

真是惡心,竟然喜歡上自己的妹妹。

趙柔芳漫不經心的哄著皇上,然後心裏頭無比厭惡。

當她知道自己長得像昭陽長公主時,別提有多震驚了。

而且尤其在她知道,這份不倫之戀在著昭陽公主出嫁之後還保持著時,更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怪不得曾經有人傳言徐梓卿是皇帝的私生子,果然這謠言不是空穴來風。

當看著姑姑為著那個死去的女人而麵容糾結時,心中頗為覺得不值。

她也覺得自己真夠倒黴,要是早知道這個消息,就不必在之前下那麼多功夫了。現在不知不覺已經傷了身子的根本,這輩子都是無法再懷孕生子,當個正常的女人了。

不過,這宮裏頭又有什麼正常人呢。當被按倒在榻上,她看著頭頂的雕花梁柱,臉上浮現出一個惡毒的笑容。

除了瘋子還是瘋子,她從踏進來起,就根本與正常無緣了。

當被那個厭惡的男人強行進入時,她的眼裏頭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霧,笑容卻更加惡毒。

鬧,就讓他們鬧得更凶好了,隻有這群男人瘋起來,她這種卑微的小女人,才能從中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