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軒沒有理會洛雪,端起咖啡,慢慢地品嚐起來。
“洛軒,一旦失去君氏集團,那麼等待你的會是什麼,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洛雪見君洛軒絲毫不將君氏集團放在心上,不由地緊張起來,深怕君洛軒想要借助於君億恒這件事從君氏集團脫身。
君洛軒眉頭微皺,冷漠地看向洛雪,“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
“洛軒,我是不希望你為了不重要的人毀了自己的一生。”洛雪嘴裏滿是苦澀,這句話特別熟悉,熟悉到當年的自己也聽到過。
“再見。”君洛軒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洛雪的話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重要性。
“洛軒,你現在需要的是朝月林家的影響力。”洛雪見君洛軒站起身,急忙說道,“現在隻有朝月林家才能幫助你。”
君洛軒冷笑一聲,冷漠地看了洛雪一眼,轉過身,朝著餐廳門口走去。
“煙花的美在於它隻有爛燦的輝煌。”洛雪癡癡地望著君洛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轉過身,看著窗外的煙花,苦笑道。
君洛軒剛從地下停車場出來,就接到林糖糖的電話,“糖糖,吃過飯了沒?”
林糖糖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小熊,眼睛盯著麵前的電視劇看,“吃過了呀,你呢?”
“我還沒有。”君洛軒臉上帶著甜蜜的微笑,跟剛才在旋轉餐廳裏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林糖糖摘下耳朵裏的耳機,拿起身旁的手機,怒道,“你怎麼又不按時吃飯?”
“我被一個無聊的人纏著,現在正要回家吃飯。”君洛軒嘴角邊帶著笑意,雙眸緊盯著前方,修長的十指放在方向盤上,整個人看上去慵懶又舒適。
林糖糖聽到君洛軒現在要回家去吃飯,頓時放了心,關切地問道,“家裏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走得那麼急,事情能順利解決嗎?”
“糖糖,要是我一無所有,你會養我嗎?”君洛軒語氣聽上去特別輕快,好似在開玩笑一般。
林糖糖歪著頭,毫不猶豫地說道,“會啊,你別忘記了,我身上可是戴著擁有君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如果那枚戒指沒有用處了,已經不值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君洛軒的眉眼微微揚起,顯然跟林糖糖的通話令他心情非常好。
林糖糖皺了下眉頭,“不管值不值,這都是奶奶給我的,我都會將它當成寶貝。至於你,嗯,長相不錯,當個小白臉還是綽綽有餘的。”
君洛軒知道林糖糖將自己的話當成一個玩笑,笑著說道,“那以後還請林大小姐好好地照顧我,我這輩子就賴定你了。”
林糖糖同君洛軒兩個人互相調侃了一會兒,林糖糖就讓君洛軒專心開車,掛了電話之後就跑去林恩忠的書房。
“爸爸,媽媽。”書房的大門開著,林糖糖還是在門口敲了敲門,見到林恩忠和易如抬頭看向自己,林糖糖笑著走了進去。
“糖糖,給洛軒打電話了嗎?”易如關切地看著林糖糖,深怕這兩個孩子一個衝動又鬧別扭。
林糖糖點了點頭,坐在易如的身邊,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翡翠戒指拿了出來,“爸爸,媽媽,我有件事想要問你們。”
“跟你脖子上的翡翠戒指有關係?”林恩忠看向林糖糖,眼裏帶著笑意。
林糖糖將脖子上的翡翠戒指拿了下來,點了點頭,“爸爸,這枚翡翠戒指在什麼時候會失去它的作用?”
“失去作用?”易如詫異地望著靜靜躺在林糖糖手心上的翡翠戒指,這枚象征著代表君氏集團百分之四十股份的戒指,真的會有失去它作用的一天嗎?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林恩忠的話無疑讓林糖糖和易如肯定了這枚戒指真的會有失效的那一天。
林糖糖心裏一沉,眉頭微蹙,“爸爸,難道洛軒說的是真的?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隻是心裏有點擔憂,所以就問一問。”
林恩忠歎了口氣,看向易如,“或許有些事情,真的必須要去做了。”
“隻要是你決定的,我都沒有意見。”易如溫柔一笑,看向林糖糖,“糖糖,明天跟我們一起去朝月市,有些事情是需要讓它真相大白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