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剛打開車門,正要坐進來的戴娜驚呼一聲,詫異地看向身後的易如。
易如幹笑兩聲,在戴娜坐進車裏之後,緊跟著坐了進去,“年輕人分手是很正常的,別這麼大驚小怪。”
君國平見戴娜和易如坐進車裏之後,發動車,放下手刹,踩著離合,將車駛離孤兒院。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林恩忠則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微眯起雙眼假寐。
戴娜見林恩忠沒有開口的意思,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好友,“易如,糖糖和洛軒分手是不是因為洛軒做了什麼錯事?”
易如見到戴娜焦急的樣子,反而樂了,“你啊,這神情這模樣,就跟我當時剛聽到他們分手時候是一模一樣,隻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分手究竟是為了什麼,你也別擔心了,他們兩個現在不是和好了嗎?孩子的事情,我們就讓孩子自己去處理,更何況,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誰也幫不了。”
戴娜看向後視鏡,毫無意外地同君國平的視線相觸碰,兩個人眼底都含著擔憂,卻默契地沒有問出口,就擔心從林氏夫婦的口中聽到洛雪的名字。
這一刻,戴娜無比後悔自己當初對洛雪那麼好,甚至於打心眼裏把洛雪當成未來兒媳婦來看待,想想當初君洛軒說過的話,戴娜就覺得自己還沒兒子看得清楚,現在倒是給洛軒和糖糖的感情造成了困擾。
而此刻正在被擔心的情侶則悠閑地站在橋上看風景。
“上一次在朝月市,你怎麼沒有帶我來這裏?”林糖糖手裏捧著一杯熱奶茶,迎著寒風,倚靠在身後君洛軒的懷裏,嫵媚的雙眸驚訝地看著橋下駛過一艘輪船。
“你上次感冒還沒好,怎麼敢帶你來這裏吹風?”君洛軒摟緊林糖糖的細腰,淡定地看著橋下駛過去的輪船,“等到了夏天,我們也一起坐輪船夜遊。”
“恐怕這船票很難得到吧。”林糖糖看向人影綽綽的輪船,“還是看看就好,要坐輪船遊湖,可以去人多的地方坐船,還可以跟身旁其他的船比一比速度。”
“我有一艘私人輪船。”君洛軒將頭枕在林糖糖的肩上,輕聲說道,“我們用自己的船來遊湖,不跟其他人一起坐。”
“可以嗎?”朝月市隨便丟塊磚頭就會砸中幾個富家子弟,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買到船票都是一件難事,更別說用自己的輪船來遊湖了,如果這片湖真的那麼好遊的話,恐怕這湖上也不會在今晚僅有一輛船出現吧。
“隻要你想,我都可以做到。”君洛軒輕吻著林糖糖的秀發,笑著說道。
“那我們下次過來遊湖。”林糖糖被眼前朝月市的美景所迷惑,不自覺地低聲說出心裏的渴望。
身後一輛輛車子駛過去,站在橋邊的林糖糖轉過身,同君洛軒麵對麵,目光卻看向君洛軒的身邊,不解地問道,“這橋怎麼晃動得這麼厲害?會不會......”
“不會。”君洛軒摟著林糖糖的細腰,垂下頭,深情地望著林糖糖,“這座橋有著防震功能,橋當初在建造的時候,裏麵加了彈簧。”
林糖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向橋那一邊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跟我想象中的朝月市一丁點都不一樣。”
“你印象中的朝月市是什麼樣子的?”君洛軒將林糖糖的圍巾拉高點,深怕林糖糖的臉頰被寒風吹到。
林糖糖狡黠一笑,捂著嘴巴說道,“我不告訴你。”
“紙醉金迷?”君洛軒看著林糖糖嬌媚的雙眸,一字一頓地問道。
林糖糖詫異地看著君洛軒,認真地捏了捏君洛軒的俊臉,“你是怎麼知道的?君大師?”
君洛軒幹咳兩聲,將林糖糖的雙手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摟著林糖糖朝著停車場走去,“要不要大師現在給你算一卦啊?”
“免費的嗎?”
君洛軒哭笑不得地看著想要逃出自己懷抱的林糖糖,摟緊林糖糖,笑著說道,“免費,免費。”
“那大師隨便幫我算算,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天上掉錢這種好事?”林糖糖喝了口熱奶茶,笑著問道。
君洛軒低下頭,輕輕地捏了捏林糖糖的小鼻子,“隻要林大小姐一聲命下,小的立馬為您下一場鈔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