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被幾個刑警抬了出去,劉隊長環顧了一下包房的四周以自己做多年刑警的直覺發現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和前兩起凶案一模一樣,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做刑偵少說也有快四十年的時間了,小小的連雲港市不可能出現這種奇才,太不可思議了。
一旁女法醫見劉隊長皺眉頭,明白劉隊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自己還是不去惹他一身騷吧,她靜靜的看著劉隊長,大概過了三分鍾,劉隊長緩和下來。
“媽了個巴子的,不信這個邪,寧法醫麻煩你回去做鑒定後把材料報備給我,我要看一下!”劉隊聳了聳鼻,“你們幾個把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還有昨天夜裏值班的前台都給我帶回局子裏去,我審問,在這裏我不舒服,另外這次案件細節太惡劣,所以大家和之前一樣不要把它宣講出去,要是透露出去一丁點內容,別被我抓到,抓到了我操他姥姥的!”
劉隊說的話太粗了,但是也有點搞笑,在場的刑警們全都憋著笑容,大家少說都在劉隊手下幹了快十多年了這點是能做到的沒必要像劉隊那樣說的那麼絕情。
寧法醫看了眼劉隊搖搖頭走了,她明白整個刑偵隊裏劉隊是最頭疼的一個人了,因為這一起案子的特殊性,劉隊長已經發了不止一次的火,所以他生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前三起案子和這一起作案手法一次比一比大膽,一次比一次血腥,而且都有共同點:
凶手這麼做的目的報複性很強,而且前三名受害者關係十分密切,是同學合夥人之類的關係,經過大量調查這幾名受害者都是放貸的,於是他們的社會關係網瞬間變得十分複雜,如果說從他們的社會關係網中找凶手估計得有百十號人為嫌疑人。
目前疑點特別多,而最大的問題就在於摸清受害者與凶手是什麼樣的一種仇恨關係,會遭到如此凶惡的報複,金錢?愛情?友情?還是純粹為了殺人快感而殺人?隨機殺人也不會這麼湊巧殺的是相互認識的受害者,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某種事進行的報複,而問題又回到了起點金錢上去了和這三人有關係的一個點就是借貸者的身上。
“劉隊,你也別太著急,橋到船頭自然直。”小刑警開導著。
“屁,案子破不了,上級機關隻能怪罪公安部,而破案是我們刑偵要做的,如果很快破了就不會死更多人的話,但是現在完全沒頭緒,而且看樣子凶手沒有停手的意思,如果上麵怪罪我公安部,我們刑偵隊說不好聽的全卷鋪蓋走人!”劉隊用牙齒用力的撚著香煙濾嘴,模樣十分猙獰,“不過沒事,再狡猾的估計也有摔跤的時候,我們隻能靜觀其變!”
劉隊打開車窗,把煙頭扔了出去。
咱們把時間往前推移我幾個月,大概天氣沒有現在這麼熱,那時候連雲港市海州區白虎山地界正在趕廟會,那時正好所有學校學生都放假,老師也自得清閑,本來這是實在普通不過的一個節日,可是就是因為一通電話卻演變成一次可以改變幾個人命運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