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呢?大半夜的跑來。”夏穎責怪到。
“我過來看看你嘛?”樊勒閻把頭抵在夏穎的脖子上說到。
“樊先生,你怎麼到現在還說這種話?是怕我不嫁給你嗎?”
樊勒閻誠實地點著頭,還真的有些緊張。
“放心吧,我這輩子隻嫁給你,別人求著我嫁,我都不嫁。”夏穎轉過頭來看著他說。
樊勒閻一直都寵著她,她不嫁給他,嫁給誰啊?不過看到樊勒閻的擔心,夏穎還是很開心的。
樊勒閻泛著好看的眼眸,眉角輕佻,帥氣逼人。就這樣一直看著夏穎。
這男人試圖在對她用美人,夏穎深呼吸,穩住自己那顆不停跳動的心,隨即若無其事的說到:“樊勒閻,你怎麼就這麼像流氓了?”
“流氓有什麼不好,來,給爺親一口。”
樊勒閻修長的食指挑著她的下顎,半個身子都壓著她,就好像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裏。
夏穎雙手捂住他低下來的臉:“你無賴耍夠了沒?”
“沒夠,都沒有親到呢。”樊勒閻說話的時候,就往她身上那鬆開了幾顆扣子的睡衣哪裏看去,他輕輕一挑,眼裏的戲謔之色更濃了。
夏穎從他的眼眸裏麵看到了一絲危險的狼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連忙將睡衣拉上了一些。夏穎心裏一陣腹誹,真的是一刻不耍流氓都不行啊。
“遮什麼,我不是都看過了。”
樊勒閻笑話著她,這讓她又開始不爭氣地臉紅。樊勒閻望著她紅成蘋果的臉蛋,將她抱的更緊了。
“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夏穎就由著他安靜的抱著自己,良久沒聲音,就在夏穎昏昏欲睡之時,又勉強睜開了眼睛,她可沒忘記樊勒還在這裏呢,而且兩人還是在車上。難道今晚要在這車上過夜,可是老媽可說了,結婚近幾天他們最好都不要見麵。
雖然夏穎不是那種迷信的人,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遵從他們老人家的意見比較好。
“哪有人這麼趕著自己的老公走的。”樊勒閻臉上不滿,又開始取笑她,他怎麼感覺她開始不待見他了啊。虧他還大半夜的想她,想得睡不著來找她。
“我們還沒結婚呢。”夏穎撇撇嘴,回了他一句,夏穎想著在家老媽說的話,如果讓夏媽知道他們這樣,估計又回來說教了,她已經跟自己提醒不下三遍,婚禮的前,新人是不能見麵的,這樣不吉利。
“可我們已經領過證了,法律上已經承認我們是夫妻關係了。”樊勒閻反駁到。
“那不一樣!”夏穎轉過身和他麵對麵,伸手要去推著他起來。
“有什麼不一樣?”樊勒閻就不明白了,他們證都領了,就差一個婚禮了,一切不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嗎?
“我媽說我們在結婚的前見麵不吉利,所以,你快走吧。”夏穎推了他一把說到。
樊勒閻頓了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原來這女人還在乎這個,其實這些他倒是無所謂,但是現在聽到夏穎這樣提起,樊勒閻覺得莫名的就有那麼一絲在意了。
但是要是讓他這樣就走了,那也說不過去吧。於是樊勒閻繼續厚著臉皮說到:“你親我一下,我再走。”他笑著向她索吻,完全沒有往日裏麵他那大總裁的形象。
樊勒閻這樣說,夏穎索性也不再害羞,隻要能把他打發走了就行了。雙臂勾著他的脖子,就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