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在下可以作證,我和雨墨兄真的是無意中出來逛,才遇上你的!”
這時人群散開,北譽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走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慕容言回答她到底相信了還是沒相信,外麵圍了一圈的群眾先不滿意了,一個個指著被扔在地上哀嚎的幾人麵麵相覷,問道。
“這些人其實都是一夥的,他們這是在碰瓷呢!大家千萬不要理會!”
這時,雨墨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對啊!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啊!你們也可能是一夥的騙子!”
聽了雨墨的話,人群先是一片喧嘩,繼而,有人反問道。
“騙子?”
剛剛還溫文爾雅的雨墨突然收了笑容,隻見他臉色一沉,右手朝著那幾個被他扔在地上的人一抓,那些人便如同木偶一般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他們並沒有停下,而是齊齊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踮著腳尖往上提,看樣子就像是別人掐著他們的脖子一般,不一會兒,便憋得臉色通紅。
“你們說,我剛剛說的對嗎?到底誰是騙子?”
雨墨手指彎曲成詭異的弧度,好像他的手裏真切地抓著一個人的脖子一般,隻要手指輕輕一動,便能夠輕而易舉地掐斷那人的脖子。
問完,雨墨稍稍鬆手,那被掐住的幾人頓時鬆手,整個人如同溺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我,我說,我,我們是同夥,我們是專門碰瓷的,看到外鄉人,實力不高又衣著富貴的,我們便上前,老太婆假裝摔倒,我們負責製造口舌……”
死亡的威脅如此接近,剛剛獲得新生的幾人再也不敢托大,爭先恐後地介紹自己的碰瓷流程。
慕容言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其他上麵,事實上,她隻聽到了那句‘實力不高又衣著富貴’,那意思,不就是明擺著說她人傻錢多嗎?!
慕容言暗地裏咬牙,實在是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人看出這種屬性來!
“你們可以滾了,以後要是再敢出來碰瓷,老子就砍了你們的手腳,讓你們再也出不了屋子,聽懂了沒?”
北譽扇子一拍,讓那些人滾。
“多謝少俠不殺之恩!多謝不殺之恩,不殺之恩……”
一群人像是後麵有鬼在追似的,爭先恐後地往外跑去,就連之前那個據說顫巍巍,一腳踏進棺材的老太婆,此時也是健步如飛,速度快的那叫一個令人咂舌,就是那幾個年輕人,也隻有一個比她快!
“她她她她,她不是快死了嗎?”
北譽一臉懵逼地看著老太婆,連手上標誌性的扇子都忘了合上。
第一次見快死了速度還這麼快的!好羨慕有沒有!
“……”
慕容言無語望天,不知道該歎息那老太婆裝的好,還是該感歎北譽的腦子神轉折,半響,一眼不發,轉身回客棧去了。
她是真的沒有興趣逛下去了。
眼看著又過去兩日,明天就是銘文師大會開始的日子了。
夜裏,慕容言照例是通宵修煉。
好在天字甲號房雖然住宿費略貴,但是裏麵的布置十分妥當,修煉了整整一晚上,慕容言並不覺得辛苦,早上被掌櫃的喊起來的時候,反而精神奕奕,比睡了三天三夜還要有精神。
慕容言下樓的時候,一樓已經站著好幾個人,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看到她被掌櫃的親自引路的時候,一個個神色都變幻莫測了起來。
“掌櫃的,這位是?”
其中,一個頭發都開始白了的老者看了慕容言一眼,陰陽怪氣地問掌櫃的道。
“就是啊,掌櫃的,這位美人是誰啊?該不會是你親戚吧?居然還要你親自引路!”
“是啊,掌櫃的,你快給我們介紹介紹唄?”
一人開口,其他人也跟著問道。
“哈哈哈,各位真會開玩笑。這位是慕容姑娘,她也是來參加這次銘文師大會的,和大家一樣,她也是我們客棧的代表。”
掌櫃的聞言偷偷咽了咽口水,心裏將那口出狂言的人罵了個半死,臉上卻隻能訕笑著,回道。
沒辦法,這些人都是他想盡辦法留下來才答應替他們客棧出戰的!
無論損失了哪一個,特麼的都是損失啊!
“開玩笑?掌櫃的,是你在開玩笑吧?你說她也是來參加銘文師大會的?不過是一個女子,能做什麼?
不如,掌櫃的,咱們來做個交易,你將她交給本公子,本公子答應你,一定不讓你失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