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麥莉看他一臉的問號,還是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就不好說了,你去問你那幾個死黨去哈!我先上去了,一會開車小心!88”麥莉說完便轉身上樓!
常豐看著她的背影,想著她剛才的話,不得而解地搔著後腦,看他的表現?他要怎麼表現啊?他沒追過女孩的耶!沒辦法了,隻能問蕭瀟和孟利了。
想著,動作利索地掏出手機,拔通了蕭瀟的電話,好一會之後,那頭才傳來了蕭瀟慵懶的聲音調侃道:“喲,我說兄弟,你不是吧,剛才才見過我,現在就想我了嗎?你不要這樣膩歪行不行?”
“額……”常豐嘴角抽了一下,直入主題問道:“我剛才讓麥莉做我的女朋友,她說給她一個星期考慮,要是這個星期我表現得夠好,她就答應!你說,她想讓我怎麼表現?”
這次輪到蕭瀟嘴角抽搐了,但很快就笑道:“喲嗬,終於出擊了啊!才讓你表現一個星期,嘖嘖,這個麥莉也太不矜持了,怎麼也得讓你表現個一年啊?”
常豐沒好氣道:“喂,你這個家夥一刻不幸災樂禍會死啊?幸災樂禍也就算了,你小子還落井下石,有你這樣的兄弟嗎?”
蕭瀟笑道:“兄弟就是用來揶揄取笑的!”一頓,繼續說道:“我說常豐,你真是呆頭鵝啊,不是一向都那麼聰明嗎?怎麼連這個所謂的表現也不明白?那是一點點小女人心思,她就是想要讓你追她嗎?她就是想要享受一下這種戀愛的過程知道嗎?”
“……哦!”常豐似懂非懂。
蕭瀟問道:“哦是什麼意思?知道怎麼表現了?有什麼計劃說來聽聽?”
常豐搖了搖頭:“要怎麼表現?”
蕭瀟差點倒地不起:“送花,約會,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逛街,將她捧在手心上疼著!”
“額……所謂的表現就是這些啊,那很容易啊!”常豐終於笑開了,一下子頭頂上的烏雲便散開了去,星光無限燦爛啊。
蕭瀟打了個阿欠:“容易就好!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他為會告訴常豐,其實他是急著打電話告訴孟利和朱任這件事,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讓大家一起來取笑一下常豐這個呆家夥。
常豐不疑有他地笑道:“好,那不打擾你了,晚安!”常豐掛了電話之後,抬頭看了看宿舍樓,然後愉悅地吹著口哨開著他的跑車囂張地絕塵而去。
蕭瀟收了常豐的線之後,跟著就跟孟利打去了電話,和孟利一起將常豐嘲笑了一翻之後,又給遠在南非的朱任去了電話。
那頭的朱任才接起電話,蕭瀟就急急地說道:“兄弟,跟你分享個好消息撒?”
朱任悶悶不樂,焉焉地說道:“要是那個消息是將我盡快弄回去的話就是好消息,除了這個之外都沒有好消息了!”
蕭瀟吐糟:“你不是吧?這麼消極?那麼的日子很難熬嗎?”
朱任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不然你以為呢?這裏的人都黑麻烏漆的,看得我非常不習慣,總覺得看見 了怪物,這邊的太陽也特猛烈,我都要中暑而死了!”
蕭瀟:“……這麼慘!那你到底還要不要聽我說那個所謂的好消息啊?”
朱任勉強說道:“還是說來聽聽吧!無聊著呢,你們也不多點打電話來陪我聊天!”
這語氣多哀怨啊!直接取樂了蕭瀟:“老實說,你是不是想兄弟了?”
朱任說:“能不想嗎?別說你,我就連那個一向看不順眼的麥莉我也想了!來到這裏之後才發現,麥莉那是大美女啊,雖然就是凶巴巴了點!”
聽朱任提到麥莉蕭瀟突然就不急著說那個所謂的好消息了,而是改問道:“從實招來,老邪,你還記得你飛南非前一晚喝醉之後做過什麼嗎?”
轟的一下,朱任的臉紅了,不過打死也不承認地說:“不記得了,我做過什麼了嗎?”
蕭瀟說:“你這人對兄弟都這麼不誠實,真是不可取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喝醉之後去找過麥莉了!”
“你怎麼知道?”朱任問了這話之後,才後知後覺,真想一巴掌拍上自己的嘴巴,怎麼能這樣就認了呢,他應該打死不認的!
“哈哈……果然啊,夕倩沒騙人!”蕭瀟笑很好不猖獗,接著問道:“老邪你還記得你自己都說過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