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任大囧,記得,怎麼可能不記得啊?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麼鬼使神差地就跑去找麥莉了,還跟她說了那麼一堆談和的鬼話!隔天醒來想起自己做過的,說過的話,那叫一個懊悔啊!害他這幾天一直都在懊惱著。
隻是朱任是打死也不會告訴蕭瀟那晚他都說過什麼的!他說:“不記得了!我都醉成那樣了,怎麼可能知道都說過什麼呢?”
蕭瀟:“哈哈,不記得是吧,那讓我告訴你好了!你那天去跟人家說其實不討厭她,還說她有趣,還說以後也不欺負她,讓她等你回來等雲雲!想不到朱任你喝醉了竟然如此可愛撒!”
“屁!”朱任臉黑了:“誰給你說的這個?麥莉那個女人有這麼八卦嗎?”
蕭瀟搖了搖頭:“麥莉不八卦啊,但是我們八卦,什麼事情套幾套就出來了,很不幸地就知道了啊?”
朱任大囧,他是了解蕭瀟和孟利這兩人那不依不撓的精神的,尷尬地清咳了幾聲,問:“還有多少人知道這事?”
蕭瀟揚眉:“你好像一點也不懷疑我跟你說的事情呀?話說,其實你自己是記得的,就假裝什麼都不記得,隻因為不想丟臉吧?事實上你真不用隱瞞了,我們都知道了!哈哈……其實這事兒也不是麥莉跟我們說的啦,是她的好朋友夕倩因為不滿那天晚上被連續吵醒了兩次,所以什麼事情都暴出來了!哎喲喂,朱任,說真的,其實你對麥莉也是有點意思的吧?”
“沒有!”朱任回答得急且快,像是要掩飾什麼東西似的。這頭的蕭瀟笑了,不懷好意道:“那就好!不然我可要擔心了?”
朱任:“你擔心個毛線啊擔心!剛才說的什麼好消息來著,快說吧!”
“好!但你要淡定地聽我說啊!常豐喜歡麥莉,麥莉喜歡常豐,常豐今天表白了,麥莉說給一個星期常豐表現,要是常豐表現得好的話,麥莉就接受她!哎喲喂,你都不知道,常豐那貨囧大發了,竟然還不懂得麥莉說的所謂表現是怎麼個事情!兄弟的臉都被他丟光了!”蕭瀟笑道。
常豐喜歡麥莉,麥莉喜歡常豐,常豐今天表白了!這句話在朱任耳邊翁翁翁地直響,心髒揪緊揪緊的,很不舒服,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總覺得有很重要的東西就快要失去了似的,蕭瀟後麵還說了什麼,他根本就裝不進耳朵裏去。
“老邪,老邪,你還在吧?”蕭瀟聽到電話那頭異樣的安靜,便喚了幾聲,然而卻怎麼也得不到朱任的回答,再叫了幾聲後,很不滿地看著手機,喃喃道:“搞什麼啊這人!又沒收線,又不作聲,他丫不是睡著了吧?不管了,老子也要睡了!”說完蕭瀟果斷收了線,將手機話在床邊的桌子上,身體向水床拋去,掀過被子蓋上,累了一天,沒一會就睡著了。
麥莉嘴巴咧得大大地在二樓轉角去看著常豐的車子離開後,才抬腳向宿舍走去。要不是現在已經大晚上的,怕吵到別人睡覺惹起民憤,她真的想仰頭大笑。
然而她隻能死死地憋著,一路回到宿舍之後,掏出鑰匙開門的手都是興奮得顫抖的,開起門來速度比起往時要慢得多了,因為準頭不夠,總是插不到那個鑰匙孔。好不容易將門打開之後,閃身進了宿舍,把燈開了之後,麥莉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我得佐啦……哈哈”
“呃……你作死啊,大晚上的鬼吼鬼叫什麼,你這笑聲很恐怖耶知不知道啊!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好夢中的夕倩就這樣硬生生地從夢中嚇醒過來,瞪著仰頭大笑得像個傻瓜似的麥莉,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沒好氣地罵道。
然,麥莉根本就沒在意她的詛咒聲,繼續哈哈笑個不停,甚至開始手舞足蹈起來,整個人的反應在夕倩看來就跟羊癲瘋發作無異,忍不住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手箍著她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氣急壞敗道:“麥莉,你丫還有沒有公德心呀?這牆,門都是沒有隔音效果的,你笑成這樣,別人都被你吵醒了,你小心人家明天去控訴你!”
“唔……唔……唔……放開啦……”麥莉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將夕倩的手給扳開來,然後繼續傻笑,不過這次她倒學會了隱忍,自覺地自己捂著嘴巴,肩膀抖動個不停地笑著。
夕倩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問道:“你還要笑到什麼時候?到底發生什麼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