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竟然會輪到我自己的頭上,竟然會在我收到老婆信息的一刻竟然是去參觀她們被殺!我已經無法在忍耐下去了,我已經快要被逼瘋了,我現在做的就是盡可能的保護他們,我不可能就這樣看著他們收到傷害!”
我聽著曆山的話,突然間感覺到了當時我的心情,就崩潰的心情來說還真是都是一樣了呢。
“就是在這一切的開始,我就好像現在的你一樣,總是抱著不願意認輸甚至要抗爭一下的心情去做這些事情,隻不過最後的一刻,我卻覺得一下子就便的空落落了!”
這個時候的曆山已經沒有了此前的那種興奮的力量,臉色隨之變得無彩。
我看看曆山的樣子,隨後便是一陣的沉默,畢竟這個時候作為一個聽述著,最好的就是靜靜地聽著麵前那個故事說完就好。
沒想到的事情真是多啊!
沒想打曆山竟然還是跟我一樣接受了那樣多的恐怖,甚至於那樣多的懲罰。失去了一個龐大的家族,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到來。
這些已經無關緊要了,現在是眼前的家庭是不是可以保得住還未可知。
“我一樣的來到了西部,一個很大的城市之中,我站在一座大樓的頂部時候,我卻發現我根本就是一個挑戰者,我所要做的就是接受那些人的挑戰,而且還要作為一個表演者,幾乎是按著他們的軌跡來完成一個個的科目最後來到了我的妻子身邊。”
“那個時候,我卻得知了我的女兒已經出生了,而且她已經成為了其他部落的人,需要我等待著需要解救她的一天,那個地方我沒有辦法去解救她,因為,我已經沒有一點辦法去解決我所麵對的這一切問題了,就算是麵前的妻子我都已經不知道現在所要做的是不是能夠將她帶離陷阱。”
我麵對著曆山笑了笑,此時除了抗爭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唯有相信自己才是在那個艱難的戰鬥之中生存的唯一法則,兩天的戰鬥已經讓我深陷疲憊之中,也就是在前幾天的時候,我才從深深的疲倦之中走了出來。
我看看麵前的曆山此時一臉的焦慮感看著我的樣子,好像從我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他一樣。隻不過,我麵對的是他不能想到的,因為他所說的地方搞不好就是那個什麼天外天的地方。
“天外天?”
我的話隻是讓曆山一愣,但是再看看身後的胡倩之後便是笑了笑,而這笑容從那個相濡以沫變成了理解萬歲。
我看著麵前的曆山在默默地點點頭之後,便說了一句。
“我經曆的你都經曆過了,隻不過,你做的比我更加完美。你是救出來,而我,則是懇求。”
我看著曆山的時候,好像有一種如是重負的唏噓,就像我所做的一切讓他覺得很是順他的意思,而且是一種托孤的信任。那種安全感已經很是讓我不由得站在了曆山思維之中的一點高地。
“我衝出了觀眾席上,站在了她的麵前,乞求著原諒和理解,而這一切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招來了更加繁重的攻擊。我幾乎九死一生的將麵前的野獸擊潰,但是此時的她,也已經奄奄一息了,我留下來的那份標識,也僅僅就是相認的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