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小葵的講述,不覺的眉頭已經縮成了一團,看來上次的時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了,就連身旁邊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中了招了。
我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報答那些獵鯊族的女人了呢!
一場血戰,而我卻是和那些人包括曆山還有人質都是被困在了一場被控製住的幻覺之中,而且我甚至要在沙沙的一頓捶胸的拳頭上才醒過來。
這個沙沙,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用電溫柔的手法,捶胸是怎麼一回事?
難不成,那個什麼‘王’,根本就沒有死掉了!
我歎息一聲之後,便皺起了眉頭,看著麵前的小葵問了一句。
“那個老頭,怎麼樣了?”
“什麼老頭?”
我看看小葵一臉納悶的看著我,嘴裏咬著油餅噘著嘴看過來。
“就是他們的王,你不知道嗎?不是還要將胡倩開膛破肚的那個老者,說什麼祭祀。”
我說完,就看到了小葵的大眼睛轉了轉,隨後便用筷子敲了敲碗邊。
“嗯,好像是有這麼個人,隻不過,她不是僅僅是對那個女孩畢恭畢敬的,隨後將什麼公主送到了你們的麵前,隨後便說是要將胡倩清除掉,至於什麼祭祀沒有啊!”
我看著小葵一臉理所當然的說完之後,比用了一副你好變態的眼光看了過來,好像我有什麼歧途一樣。
靠了!還好沒有對胡倩多說些什麼,就算是知道了胡倩的身份,我要是將我在被催眠的一刻對她說了,恐怕不僅僅是曆筱筱,就連曆山的話都是會對我另眼看待的啊!
真是倒黴!
我晃著頭,將小葵的油餅吃完。
“那時候,不知道你們的嘴裏都在說什麼,要不是沙沙的話,恐怕你都換不過勁兒來。還有,我都不知道你在想的什麼,隻是被你抓起手來就跑,還好曆筱筱給了你一巴掌,要不然,你還真是醒不過來。要是我......切,都是胡思亂想。”
我聽這個話就是一愣。
“你腦子不好嗎?我不是已經跟著沙沙逃走了嗎?那個時候,說真的,我的確是抓錯人了,太黑了,總之,我大概記得曆筱筱應該是在那裏的,難不成......”
算了,在回憶這些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總之現在那個什麼公主已經很是危險了。最要命的就是她長得什麼樣子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甚至於被催眠了都沒有意識什麼時候被催眠的。
“你看到他們什麼時候對我們催眠的嗎?”
“催眠?”
我看著小葵轉了轉手裏的筷子縱了縱鼻子,隨後便斬釘截鐵地對著我說了一句“沒看見!”
我點點頭,那就是了,看來一定是什麼迷藥一類的,他們有防備的方法,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察覺他們是什麼時候下手的。
但是那個公主跟我的距離上,難道是我下樓時候電梯前的那個男人!
回來我要好好的看看那個視頻,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對我下的手了。哪怕是一點線索我也不能放過,不然的話,還真是沒有辦法來堤防他們的攻擊手段了。
我坐在那裏想著這些事情的經過,經過小葵的這麼一說,我其實是更加糊塗了,那個時候到底是經曆了什麼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