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忽然下起雨,擔心她的傷口淋雨,顧不太多,抱起地上藍秋水,找地方躲雨,不知道她身上還有其他地方是否有傷?對方是女子,自己不好檢查,隻有等他醒來。
下麵是個峽穀,麵積很大,他找了很遠,才在一個崖壁上找一個不太大的石洞,抱著懷中人躲進去,二人早就被淋濕,此時雨勢大了很多,藍秋水仍在昏迷中,山洞不大,裏麵也不平,他不能把她放在潮濕冰冷地上,隻能把她抱在懷裏,女孩特有的馨香傳入他的鼻端,他出身名門,家教極嚴,一向持身很正,但是第一次和女孩如此親近,讓他忍不住有些心浮氣躁,忙收斂心神。
包袱衣物都在馬匹之上,沒有辦法換下身上的濕衣,這個季節還是很涼,他是習武之人,還可運功驅寒,但是昏迷的藍秋水就沒有那麼幸運,此時濕衣貼在身上,在他懷裏瑟瑟發抖。
他試試她的額頭,竟然開始有些發熱?讓不太擅長醫術的他有些慌亂,懸崖太高,情況不明,自己雖武功不錯,但是下著雨,帶著一個人上去,很危險。
她應該不止手臂受傷,小心檢查她的頭,果然頭上有一處腫起來,應該是墜崖時撞傷,隻是沒有出血,不用包紮,但是擔心有血瘀,隻能期望她早點醒來。
找了布,用雨水浸濕,小心搭在她潔白玉如的額頭,還好她沒有容顏受損,不讓對一個妙齡女孩來說,一定難以接受。
小心調整她在自己懷裏的位置,盡量讓她舒服一些,下雨氣溫格外低,他為懷中女子輸了一些內力,但是二人內功路子不同,沒有效果,他也不敢貿然再給她輸內力。
過了一會,她的額頭變得滾燙,讓他心中大急,這樣燒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他的過錯,才讓她馬匹受驚,要是再出事,自己該怎麼償還。
必須救她,此時他分外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跟祖母學習醫術,要是妹妹在也好,她的醫術非常不錯,可是後悔沒用,救人才是當務之急。
看著懷中女孩,他不知道該怎麼做?看看她是濕透的衣服,因為是春衫,穿的不多,淋濕以後變得半透明,曲線隱隱約約映入他的眼中,下雨無法生火,火折子根本沒有帶在身上,他不禁焦急萬分,先換下她的濕衣?可是對方是個妙齡女子,自己和她獨處已經有損她的名節,給她寬衣?
畢竟女子視名節和生命一般重要,在救人和名節之間左右為難,此時藍秋水毫無所覺,直覺的自己一會冷,一會熱,忍不住靠近自己身邊溫暖的地方。
看看所在自己懷裏瑟瑟發抖的女孩,他似乎下了決心,小心摘下她的麵紗,就如想象一樣,麵前是個美麗的女孩,十六七歲的樣子,氣質清雅絕麗,雖然此時臉色蒼白無血色,但是難掩傾國傾城之姿。
他忍不住失神,第一次見這麼美麗的女孩,自己行走江湖,見到女子也不少,想懷中女孩如此氣質高貴,傾城絕麗是第一個,和自己祖母,武林第一美人不分伯仲,今天自己做的事情雖是救人,但是必須要對這個女孩負責,他一定會娶她為妻。
已經下定決心,救人要緊,顧及不了太多了,他小心解開女孩的裙帶,幫她脫掉外麵藍色絲裙。
裏麵白色綢衣也浸濕,忙閉上眼睛摸索衣帶,第一次接觸女裝,真是很麻煩的事情,總算解開二條帶子,小心不去看她,幫她脫下裏衣,裏麵是一個淡藍色的肚兜,大約看一眼,她身上沒有嚴重傷痕,隻有一些青紫淤青,顯然是墜崖磕碰所致。
抱著女孩,難免肌膚接觸,忍不住血液沸騰,不住讓自己清心靜氣,隻是盯著她的臉,盡可能不去看她的身體,他是君子,也不是聖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此時藍秋水更冷,尤其外麵大雨,冷風不斷吹進來,盡量向身邊人靠去,讓身邊的人苦不堪言,本是年少,懷中女子又美麗傾城,努力不去看她,自己身上衣服也是濕的,沒有再猶豫,脫掉身上濕衣,抱緊懷中女子,希望自己的體溫可以讓女孩高燒降下來。
不忘檢查她的傷口,還好沒有問題,再次上了藥,包紮好,最難熬是懷裏女子如雪肌膚緊貼著自己,小臉也埋在自己懷裏,特有女子淡淡體香不但襲擾他的神經,真是痛苦又甜蜜的折磨,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女孩子名字,雖然她注定要做自己的妻子,但是現在自己絕不能她有什麼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