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路14號?”
我在地圖上找了一會,就看到一條偏僻的小路,離我們所在的位置並不遠,就在這裏轉個彎就到了。
“還真有這條街啊?”
按照地圖上的路線,我們來到了一條小巷子前,抬頭看了下路牌,還真是西天路哎,而且閆成道醫館一眼就認出了,很好找。
因為整條路就它一個建築物。
我走過去,輕輕敲了一下門。
“請進!”一個聲音響起。
我推開門,一股涼氣襲來,整個房燈光很暗,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音。
“閆道長在嗎?”我喊道。
忽然,一個綠色的人影從我身邊飄了過去,將我嚇得躲到了一邊,驚駭的看著那人。
“啊啊啊。”我和張曉娟抱在一起,清空的大叫。
“不要怕,他不會傷害你的。“正當我驚嚇,道士的聲音傳了過來。
“進來!裏麵”那恐嚇我的鬼魂聽的這個聲音,才笑顫顫的走進去。
我也跟著那鬼走進去,就看見閆成道站在法台前麵,執筆寫著黃符。桌上香燭、黃符紙、銅鈴、桃木劍,招魂幡,滿打滿擠的放在一起,但井然有序,在他的身後,就是兩個畫有符印的巨大旗幟。
那鬼並不怕閆成道,而是走上去問:“道長,藥方開好了沒有。”
閆成道頭也不抬,手中黃色的符筆輕撩幾筆,而後對折一下睇給了那鬼魂,並吩咐他使用方法。
那鬼結果那道黃符,就走了。走過我身前,看了我一眼,眼中若有若無的閃過了一絲貪婪。
我不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拉著娟娟朝後麵退後了幾步。
“拿了藥還不快滾?”一個冷喝聲傳來,嚇得那鬼魂縮了一下脖子,驚慌的逃了出去。
“這是?”我好奇的問。
“所謂人有病,自當求醫,可鬼有病和需求,那就來找我了,在下閆成道,道家第三百四十八代鬼醫。”
“額,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鬼醫我聽說過,但什麼是鬼醫,我卻並不知道。
“那鬼醫是幹嘛的呢?”張曉娟問。
“所謂鬼醫,便是給鬼看病的人。當然,我也可以醫人。有道是‘白天醫人,晚上醫鬼,鬼醫也!’”
“過來,先說說你的狀況。”
由於在夢中看到田杏花的景象,此刻,鮮活的浮現在腦海中我有些抵觸,遲疑了一會。
“怎麼了?”他問.
“快去啊。“張曉娟推搡著我:”愣什麼?發什麼呆呢?“
“額。“我木訥的回答:“沒什麼,沒什麼。”
我捏了捏衣角,走到了他前麵坐了下來,將自己大概情況和病症告訴他,並將我這些天作的夢告訴他。
“這麼說你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夢見那個田杏花了?”
“嗯,是的。”我回答。
“你說有人幫你抽過黴運絲,還是很倒黴,可能是由於你陰氣很重,遇到了鬼,再加上你說你調查墳貼的時候,遇到了那個米阿多,並且救了你,我斷定,那個鬼早就盯上你了。”道長分析說。
我並沒有將蘇慕白給完抽黴運絲的事給我說,一方麵是因為我討厭他,不想提他,另一方麵是給一個道士提一個鬼,他估計的去收了他吧。
“啊,那我這幾天黴運連連,就是她所致?”我吃驚的大叫。
“可能是。”他回答說。
“那怎麼辦?”我說。
“我有辦法.不過....”
“不過什麼?”我打斷他的話。
他向我比出三根手指。
“什麼意思?”我一臉疑惑地問道.。
“錢。”他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