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眉頭皺了起來:“受傷很嚴重,需要好好的調養,而且我們出來的時候,帶的藥不多,隻是一些常用的藥。”
“而此人看起來內傷很是嚴重!”
秦謹言眉頭皺了一下:“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人救活的,缺什麼藥?我讓楚鏢師去前麵的一個城鎮買回來。”
現在已經快天黑了,居然還讓楚鏢師去買藥,這讓大夫明白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了!必須全力救治。
蘇言許在外麵看了一會,還是有些擔心的,隻是男女有別,明顯要給齊王處理傷口,她不能進去的。
看著秦謹言出來,蘇言許走了上去:“相公,那個人怎麼樣了?不會是死了吧?”
秦謹言有些無奈:“還活著,放心吧!我現在就讓楚鏢師去抓藥!你要是餓了,先去花寧那邊,吃點東西,然後去馬車裏麵休息。“
蘇言許卻是皺眉,還想要說什麼,看著秦謹言已經拿著藥方朝著楚奇走了過去了。心中便是知道,齊王是真的傷得很重。
有些疑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打探的出來的,而且態度還要控製好,比較不能讓人起了疑心了,對齊王太過關注的話,不好。
走到花寧的身邊,花寧已經端著吃的的:“夫人,你過來的正好,我正打算把東西送到馬車裏麵呢!可以吃飯了。”
蘇言許眉頭皺了一下:“不用送到馬車裏麵了,就在這裏和大家一起吃吧!另外你去熬點粥,沒準那個被救的人醒了呢!”
花寧哦了一聲,自家夫人就是心善:“我現在就去。”
說著將吃的端了過去,放下,蘇言許則是等著秦謹言過來一起吃東西了。秦謹言拿著藥方找到了楚奇:“楚奇,你去前麵的城池抓藥。”
“這是藥方。”
楚奇一直對秦謹言言聽計從的,秦謹言的吩咐也從來不問原因的,拿著藥方,晚飯都沒有吃就準備走了。
花寧過來煮粥的時候,就看到楚奇準備離開,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楚大哥,你不吃了嗎?這就要走啊?”
楚奇點頭:“時間緊急!”
話音剛落,就看到花寧拿了兩個饅頭:“帶在路上吃吧,總是能填飽肚子的!”
楚奇看到手中的兩個饅頭,心中有一股悶悶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不過楚奇很快就直接忽略過去了。
拿著饅頭就出發了,秦謹言對花寧這個體貼的行為還是很滿意的!然後朝著蘇言許走了過去,陪著蘇言許一起用膳。
楚奇去抓藥,是第二天快天亮的時候,回來的,好在火還沒有滅掉,就給齊王熬藥了!熬藥的事情,當然是大夫來了。
熬好了藥之後,天色就已經亮了,眾人吃過了早膳之後,就該出發了!大夫看著秦謹言:“東家,一定要帶著他的話。”
“怕是夫人隻能將馬車讓出來了,他身上的傷,可不能經得起太過的顛婆。”
聽到這個話,秦謹言倒是躊躇了一會,還是蘇言許聽到了這個話,點頭:“可以的,病人為重,我可以坐在馬車外麵的。”
馬車外麵隻可以坐兩個人,不用想,肯定是留著給秦謹言和蘇言許的了,花寧四處看了看,她該怎麼辦啊?
難不成和那個病人一輛馬車嗎?秦謹言當然也看到了花寧,開口了:“那就這樣吧,把他移到馬車裏麵。”
“然後夫人和我一起在馬車的外麵,至於花寧,你和楚奇一起去鏢車那邊坐吧!楚奇一晚上沒有休息了,今天先不騎馬了。”
“坐在鏢車上麵好了,大夫你去馬車裏麵照顧病人吧!免得他醒過來之後亂動!”
將事情都安排清楚了之後,秦謹言才讓車隊的人,繼續出發了。而馬車裏麵有個小火爐,原本是秦謹言給蘇言許準備的。
怕蘇言許什麼時候餓了,又沒有到飯點,所以溫點東西來吃的,現在也都變成用來熬粥了,就是擔心這個病人隨時醒過來。
蘇言許坐在秦謹言的身邊,秦謹言駕著馬車,朝著前麵出發;“秦大哥,我發現你人真好!”
秦謹言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你現在才發現嗎?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這麼厚臉皮的人,真的是秦謹言嗎?蘇言許咳咳了兩聲:“那個相公,咱們能不能適當的矜持一下啊?”
馬車裏麵,大夫聽到外麵兩人的談話,還真的是哭笑不得啊,他可不是故意偷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