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許回憶了一下,上輩子的事情,恍惚間記得,侯府的世子妃,她沒有見過,因為世子妃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去世了。
想了想,好像是距離世子妃生孩子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多久了,隻是蘇言許的目光在看向世子妃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世子妃有肚子啊。
莫不是還沒有發現?可是也不應該啊?不由得看著世子妃,恰好在說一些保養的話題,可以引過去順便打探一下情況。
這麼活潑的人,那麼早死,也算是委屈了:“其實我剛才說的也不是全部的人都是適用的,比如有些方法啊,孕婦就不適用了。”
“還有的布匹,孕婦是不宜用的……”
蘇言許一口氣就說了許多,世子妃有些好笑:“還好,我們都不是孕婦啊,暫時還是可以用的,等到什麼時候,懷上寶寶了,在換啊。”
聽著世子妃的話,很是認真,看樣子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有孕啊?算算時間,她是在六個月之後生孩子難產的。
所以現在應該有四個月了才對的!蘇言許想著其實秦世子對她夫君挺好的,而且看秦世子和世子妃之間的感情應該也挺好的。
要不要還是提醒一下吧,可是該怎麼提醒呢?她又不會醫術,又不能直接說,蘇言許一時之間有些為難了起來。
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侯夫人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準備一下用午膳吧!”
眼看著就要散了,蘇言許還是沒有機會提醒世子妃,就和侯夫人等人一起去吃午膳了。飯廳中間隔了一個屏風。
男子一桌,女子一桌,雖然一個桌子上麵才三個人,但是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而且侯府用膳將就食不言。
於是這一頓午膳就是在安靜之中度過的,蘇言許能夠想到的事情,秦謹言自然也是能夠想到的!而且他和秦世子之間更好說話。
所以在提醒過了之後,就帶著蘇言許離開了,兩人離開之後,秦世子就立馬讓人請了大夫來,給世子妃診脈。
當然對外的說法是診平安脈,每個人都要的,隻是到了世子妃這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世子妃居然有孕四個月了。
隻是因為胎像有些不好,每個月都有見紅,所以世子妃自己居然沒有注意到,現在知道了之後,立馬開始保胎了。
而蘇言許和秦謹言一離開了侯府,回到秦家鏢局,蘇言許就瞪大了眼睛,看著秦謹言:“相公,你有事情瞞著我!”
這句話說的是肯定句,秦謹言看著蘇言許,突然低頭在蘇言許的耳邊說了出來:“我是侯爺和侯夫人的二兒子!”
這句話讓蘇言許嚇了一跳,瞪大了雙眼,看著秦謹言:“你,你沒有跟我開玩笑?你是侯府公子?這不可能啊!”
這讓蘇言許有些難以接受,明明是隔壁無父無母的青梅竹馬,突然身邊就變得高貴了,隻是腦海裏麵前世的記憶在提醒蘇言許。
這都是真的,不然的話上一世的時候,為什麼侯府一直支持秦謹言呢?看著秦謹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謹言對於蘇言許,自然是當成最信任的人:“言兒,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而這是我最大的秘密。”
“帶你來侯府,除了讓他們看看你之外,還是想要告訴你,和你坦白!這件事情,也是侯府最大的秘密。”
“我希望你一定要聽完之後,就當成沒有聽到,當初我娘生我們三的時候,被人陷害了!說是生下三胞胎就會影響國運!”
“被視為不詳,一定要處死的,隻是我爹娘他們舍不得,找了死嬰來代替我和謹言慎行,這才讓我們活了下來。”
“並且讓人帶我們離開了京都,去了蘇城長大!但是暗地裏麵,並沒有放棄我們,反而是將我和謹言慎行都培養的很好。”
難怪啊,明明是孤兒來著,可是武功卻很高,這都是有人特意教導的啊!看著秦謹言,蘇言許點頭:“我會保密的。”
說著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秦謹言,明明有家有父母,可是卻不能長期陪伴在他們的身邊,已經很可憐了。
可是連身份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拉著秦謹言的手:“謹言哥哥不是說是被冤枉的嘛,我們有一天,一定可以光明正大的叫爹娘的!”
秦謹言看著蘇言許眼中的心疼,伸手將蘇言許摟在懷中:“是不是侯府公子並不重要,相反我很慶幸,當初被送走的是我。”
“這樣我才能遇見了你!”
蘇言許聽到這個話,心中滿滿的都是感動,直接一聲笑了出來:“這麼說起來,你豈不是還要感謝當年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