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還是沒有打下去。
手在半空中,收了回你去。
宋姿眼眶紅紅的,轉過身走到盛韓軒和林滿月這邊來,沒再理盛啟泰。
沒坐輪椅的盛啟泰,不代表就全部康複了,看著盛韓軒,身上都疼。
沒敢過來。
即使隻有兩米的距離,彼此之間就像是隔開了千山萬水,沒有任何交集。
要不是因為老太太今天要辦追悼會,盛韓軒是不會容許盛啟泰進來的。
追悼會的時間一到,就按照流程進行。
那些冗長的文字,林滿月就隻記得三個字“蔣春女士”。
奶奶的名字,蔣春。
這是林滿月第一次聽到,也是今天才知道真名。
她是對奶奶,沒有去進行了解。
多好的名字,春天,奶奶以前就是盛家的小太陽啊,隻要有奶奶的地方,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的。
盛家的小太陽,落山了。
林滿月低頭,吸了吸鼻子,逐漸的就放空了。
來吊唁的人,開始進來給老太太獻花了。
一朵朵白色的菊花,擺在了奶奶的棺柩四周。
從林滿月和盛韓軒身前經過,隻是禮貌說了“節哀”,到了盛啟泰跟宋姿身前,才握手說了更多的話。
一隻手伸到林滿月身前,林滿月順著手臂看過去,是容醫生和鍾叔叔。
林滿月抿了抿唇,鼻子有點酸。
容醫生直接把林滿月抱在懷中,媽媽一樣撫摸著她的頭。
“你奶奶隻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她希望你好好的,小美女要聽話。”
“小美女”這個稱呼,一下又讓林滿月淚崩。
容醫生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抹掉林滿月眼角的淚,“好好的,別讓我們擔心。”
“嗯。”林滿月吸著鼻子點頭。
鍾叔叔什麼話都沒說,長輩一樣拍了拍盛韓軒的胳膊,把也有點淚眼婆娑的容醫生給拽走了。
容醫生之後,就是項以輪。
一身黑西裝黑襯衫,一向喜歡吹頭發抹發蠟的他,今天都是自然頭發沒做。
站到林滿月身前,和容醫生一樣的,給了林滿月一個擁抱。
三秒鍾,項以輪手拿下來,沉重地說:“你還有舅舅。”
項老頭再壞,項以輪至始至終都對她很好。
就算她把項老頭弄成那副鬼樣子,項以輪都沒有報複。
林滿月點頭,這個舅舅她是認的,才叫項以輪去了她和韓軒的小窩做客。
項以輪走到盛韓軒身前,伸手。
盛韓軒回握住,項以輪說:“節哀,以後滿月還得你照顧。”
“嗯。”盛韓軒收了手。
知道盛啟泰對林滿月不是很好,項以輪隻跟宋姿說了一些場麵上的話,直接從盛啟泰麵前走過,招呼都不帶打的。
林滿月的舅舅這麼傲氣,盛啟泰也不意外。
過了十幾位,梁川扶著他爺爺進來了。
禮貌的跟林滿月握手,也是一樣扶著他爺爺直接從盛啟泰身前經過,場麵話都懶得說。
近親遠親都來了,林滿月不認識太多,他們也沒有在她麵前停留太久。
直到任佳期和米安他們來,林滿月又再一次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