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為她把發簪取下,一梳一梳地梳理著頭發。
“不,你很漂亮,他們隻是沒發現你的美麗而已。象皇甫軒這樣的男人,若是輕易地就爬上了女人的床。那這王府裏麵,也會有不少的女人了。公主,這會兒你要做到的,就是找機會。孩子,實在不行,就做掉吧。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可是我舍不得,我想生,怎麼辦?”
嬤嬤歎氣,這孩子,真來的不是時候啊。
阿娃麗亞沒等到皇叔,皇叔此時,卻是迫不及待地潛入了小婦人的屋裏。
在床上輾轉難眠,無法入睡的小婦人,聽到窗欞的動靜時,蹭地就彈坐起來。
“男人。”
在皇叔靠近時,她毫不客氣地一嘴兒就咬了過去。
咬的很痛,但男人卻由著她一直咬。
嘴裏有鹹腥的味道,蘇七巧這才鬆開,瞪他,“明知道我隻是拿你解氣,你怎麼不運功抵擋?”
這男人,明明就會功夫的,他隻要用勁兒鼓起,理能讓她跟咬著鐵板一樣的。
“你隻要咬著這手,能讓心裏的怒火和委屈平息下來,我覺得一切都是值當的。”
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寵溺的眼神,蘇七巧的內心一暖。
旋即便纖手一揚,“哈,姐隻是和你開個玩笑,我受什麼委屈啊,我現在可是皇家的媳婦兒。說來,這可是尊貴無比的身份。你呀,看見我,以後還得管我叫什麼來著?是侄兒媳婦吧?哈哈……”
還樂嗬著呢,皇甫軒卻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意識不妙想循逃,哪曾想皇叔的手倏爾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她咽喉。
“敢說是我侄兒媳婦,嗯,你膽兒肥實呢。還敢讓我當著別人的麵兒這樣叫喚你,你有種了呢。”
每數落一句,手勁兒就越加大一分。
蘇七巧悲憤地瞪著他,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個死男人,真的要掐死她嗎?
她不甘地踢他,想擺脫困境。
但是,這家夥卻掐的更緊。
在她悲哀的窒息時,那人卻突然間鬆開。
在她張大嘴要呼吸的時候,又猛地堵住她嘴兒。
“嗚……”
她掙紮,想要擺脫這種困境。
但是,男人狂肆霸道的氣息不斷地深入。
趨勢渡入一些氧氣,再順勢掠奪她的芳香……
“嗚……你這個壞家夥!”
唇分,蘇七巧氣的擂他。
後者卻生生地受著,等到她打累了,才按下她,“以後不許和我說這樣的話,說一回,我懲罰你一回。”
“嘴巴長我身上,你管我說什麼話了,氣死人了。”蘇七巧凶他,一幅不依不饒的樣子。
後者挑眉,眼神壞壞地看著她。
“愛妃,我今天晚上不走了。”
那灼熱的眼神落在她微敞開的胸襟,那兒春光半掩。
剛才掙紮的時候,衣服……鬆了。
一把捂住春光,蘇七巧警惕地推男人。
……眼睛擱哪呢
“去,去,眼睛擱哪看呢,剛才恨不得殺了姐兒,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