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春花看自己把陳念然罵的臉色劇變,當場就得瑟的罵的更歡了。
“騷叉……爛貨……有人生沒人養的騷種,一輩子活該守活寡……”
這婆娘,還真不愧是潑 婦,怎麼難聽怎麼罵。
陳念然氣的再也控製不住,抓起地上的一團爛泥就往這趙春花揚去。
“啪噠……”
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伴著泥巴的特有氣味一起嗆來。趙春花抹去臉上的那堆爛泥,看見手上黃粘粘的顏色,還有那臭的讓人惡心的味道……
“嘔……”
陳念然低頭,這一看,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
尼瑪的,她和小五妹今天這抓抓功也太厲害了吧。
五妹一抓石頭,把這潑 婦的雞婆給打死。
她隨便抓一把泥巴來砸這婆娘,又抓到了一把狗屎……
喵喵的,那股味道……真的好臭啊。
屏氣,陳念然趕緊往一邊去洗手。
洗了不下五遍,還覺得這味道經久不散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野狗,居然拉堆巴巴這麼的臭。
再搓了幾遍抬頭,看見那劉潑 婦還在那兒吐的翻天覆地。
一看見陳念然在看她,這婆娘嘔的又打了個隔,這才氣憤的指著她,“賤……人,賠我雞婆來……”
看在自己又用狗屎打了這婆娘的份上,陳念然雖然不樂意她的稱謂,還是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串銅了,取下二百個銅錢。
“賠你的。”
那劉春花不接她遞到手裏的銅錢,相反的,卻是瞅著那手裏的那八百銅子兒眼睛不斷的轉著。
一隻雞,從市場價值來說,也就是二百左右的價格。
是以陳念然給的這個價格,還真的不虧這婆娘的。
“我呸,二百個錢,你就想把我這盧花大雞婆給弄走?賤婦,你算什麼東西啊?二百個錢,門也沒有!”
劉春花怒氣衝衝的也顧不上臉上的臭味,當場就叉腰耍橫。
陳念然看著這婆娘,就知道這女人會扯皮。是以她冷笑一聲,從手裏的錢串上再取下五十個銅子兒。
“二百五十個銅子兒,這算是我最大的讓步。你要揣著這隻雞去市場,守個半天,也不過才賣得二百左右的銅子兒。這雞是我們失手打傷了,賠償是應該的,不過,再多了,那可就沒有。”
靠,她掙錢也很辛苦的,平白無故的多給人家五十個字兒,好肉疼啊。
屋裏的小六妹一看這二百五十個錢兒,當場就板著手指一五一十的算了起來。
“十個可以買銅子兒可以買三個西瓜,一個西瓜可以賣出五碗冰水。三個是十五碗。這二百五十個可以買多少個西瓜啊,五姐?”
“呃,大概……大概就是能買一百八十來個吧。你算這做什麼?”
“姐,這婆娘好狠啊,一百八十個西瓜,我們可以賣好多的冰,錢生錢,我們損失可真大啊。這哪裏是二百五十個錢的事兒,這就是好幾兩銀子的事兒啊……”小六妹這個財迷當場就嚷嚷起來,聽的五妹很無奈。“六妹,打壞了人家的東西,確實是要賠償的。好了,咱姐會有辦法的。”
屋外。
“我這隻雞,一天下一個蛋,一個慢能頂一個銅子兒。這雞才下過兩個月的蛋,年紀還輕,所以再下個十年的蛋,那是絕對的不成問題的。一天一個蛋,一個月就得有三十個蛋。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這就得有多少的蛋?我就簡單的算你三百六十個蛋得了。十年,那就得是三千六百個蛋。這錢換算下來,那就得三千六百個銅子兒,賤 人,給錢吧~”
“我給你個大頭錢,想要錢,你去死吧。”伴著劉春花的算賬結束,陳念然直接就甩了這女人又一狗屎堆。
“你這種算法,走到天邊去也沒這道理,我呸,二百五,愛要不要,不願意要就拉倒去。哪怕是找到村正家,我也和你說的過去。再者說了,你自己養的雞不看好,非要跑我家來,這原本就是你這婆娘失策。”
說到氣處,陳念然再度甩手給了這婆娘二狗屎。可惜,那狗屎堆也沒有了,現在隻剩下一堆粘 乎 乎的稀泥巴。
氣頭上的陳念然,也不管別人怎麼看的,一堆狗屎泥巴沒頭沒腦的往這婆娘身上砸去。
那女人臉上糊了不少的狗屎,這麼一砸向她。原本強壯的她,卻忘記了自己可以反攻為上的。
被打的急了,捂住臉嚶嚶的哭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