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槍頂著頭,這個帶頭的保安即便疼的冷汗直流,但是也不敢亂動了,不過眼神依舊桀驁地仰視著林漢,一點兒也沒有要屈服的樣子。
林漢輕笑一聲,用英語說道:“別緊張,我就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隻要你配合的話,我答應你給你一個痛快。”
那個白人保安頓時一臉的隱喻,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給一個痛快而已,這讓人怎麼能甘心?
當然他也知道,這才是正常情況,肯答應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就已經算的上是好人了,否則各種折磨人的法子真是多不勝數,你咬牙不招供其實也沒用的,因為黑暗世界裏各種精神不正常的家夥,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人就喜歡折磨別人,因為他們能從中得到快樂。
白人保安也不確定,這個顯得微笑和善的華裔少年,是不是這種人,他也不敢賭。
不過就這麼簡單地招供了,死也死的憋屈,實在是不甘心……關鍵是林漢沒有那麼多時間折磨他。
因為警報已經發出去了,很快就會有支援小隊趕來這裏,到時候林漢想走都未必能走的了……所以林漢根本就沒多少時間折磨他,更別說林漢還要搜查這裏了。所以,不招供也就不招供了,反正林漢肯定也沒時間折磨他。
心裏剛打定主意,下一刻,林漢用英語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肯定不可能在這裏慢慢地折磨你,但是我可以把你雙手雙腿打斷,然後掛在外牆上放血,這個不需要多少時間……我們可以打個賭,到時候你老板發現你殘廢了,沒用了,還會救你嗎?還是直接給你一個痛快滅口?”
聽到林漢這一番話,白人保安頓時激靈了一下。
的確,如果他還有用,老板肯定不會放棄他,救還是會救的,反正受傷什麼的,對於他這種人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但如果他殘疾了,沒用了,老板肯定會直接滅口,不僅省下了很多麻煩,還避免了以後泄密的風險,因為他還是知道不少情報的。
而且就算是死,林漢說的那種死法也太憋屈了。
對於一個傭兵來說,林漢說的那種死法,真不算是有多殘忍,更殘忍、更陰暗的事情,他知道的很多很多,可是瞬間變成一個殘廢,然後被自己老板幹掉……這個在心理上讓他很難受。
不如,我就地反抗,你一失手就殺死我了……
這個白人保安的心裏剛升起這個念頭,林漢悠悠地說道:“比槍法,你不如我,比功夫,你更不如我,更何況你還受傷了,我用不著開槍也能製伏你,所以你就不要動歪心思了……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隻要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了你,你可以自己逃生去。”
放了我?
開什麼玩笑,你有這麼善良?
白人保安不信地盯著林漢,但卻看到了林漢誠摯的眼神。
“我這人一向信守承諾,我和你們不一樣,”林漢聳了聳肩,說道:“再說放了你,你老板肯定以為你是叛徒呢,還可以幫我們分散注意力……而你也不用留下等死了,我不殺你你老板肯定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還不如跑掉算了,興許你命大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找個女人結婚,生幾個孩子,然後活到老死呢?所以你看,這是對我們兩方都有好處的事情,是雙贏啊。”
“唔,說的也有道理啊。”白人保安頓時就心動了,他還藏了不少錢沒有花呢,就這麼死了,全便宜那些銀行資本家了,虧不虧?
找個女人結婚?
生幾個孩子?
活到老死?
一時間,白人保安有些動搖了。
娜塔莎一邊打著手電筒查看文件,一邊聽著客廳裏林漢和白人保安的對話,心裏對於林漢的佩服真是發自內心了,小小年紀,居然這麼懂得人心,不得了啊,難怪他是老板。
其實娜塔莎不知道,他們這樣的人的心思,其實並不難猜,林漢早就從金青和李磊的身上,了解的很清楚了,所以這會兒也算是對症下藥。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這個白人保安不想死,他如果是意誌堅定的死士,那不管林漢說什麼都沒用的,說不定還會反咬林漢一口。
感覺到白人保安說的是真話,林漢立馬招呼娜塔莎一聲,讓她出來問話,並且盯住她不要殺人。
刑訊拷問和反刑訊拷問,是每個傭兵的必修課,娜塔莎自然也不陌生,直接切入主題問自己感興趣的問題。而林漢就沒有旁聽了,他去了別的辦公室,裝模作樣地搜索著有用的情報,但實際上林漢的透視左眼才是搜索的主力。
差不多四分鍾以後,白人保安說道:“你們該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