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幅沒出息的饑渴色相!”
程希瑤冷著臉,嗔怪不已:“剛在我這裏享樂夠了,就想著那個小賤人了,你就不能給我點麵子嘛!”
周元河訕訕一笑:“咱倆是炮友,是親密合作夥伴,你又不是不知道,矯情起來可就沒意思了哈!”
“趕緊告訴我,什麼秘密?”
周元河毫不留情麵的話令程希瑤心裏很不舒服,但想了想,她還是擺出滿臉笑,頭趴到他耳邊,認真地說了幾句話。
周元河聽過,情緒頓時變得複雜。
他眼簾閃過幾道深不可測的光,質問說:“你消息確鑿?”
“當然。”
程希瑤頗為自信地回答。
可周元河仍是三分信,七分疑:“霍天睿那麼維護小斐,我不相信他是能做出那種事的男人。”
程希瑤撲哧笑了。
再次將頭湊向周元河的耳邊,她嬌媚地嗲聲嗲氣地問:“你不是說對顧斐忠貞不二嗎?”
“可你的不二,還不是不二到了我的床上。”
周元河思量一番,覺得她的話有道理。
霍天睿即便再愛顧斐,可也保不準會犯男人下半身常犯的錯誤。
再說了,既然那孩子兩三歲了,那麼他屬於婚前,一個豪門公子,婚前沾花惹草結了個果子,不算什麼。
但周元河相信,那對顧斐來說,可就算什麼了。
小斐性子要強,她若是知道了那個孩子的存在,肯定會對霍天睿產生惡劣的印象,直接影響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後媽不好當,到時候焦頭爛額之下,顧斐那樣從不甘隨便吃虧的人,肯定會一走了之。
到時候,他陪在小斐身邊,時不時地安慰她受傷的身心,她肯定能被打動。
周元河想來想去,覺得自己的希望大了好幾成。
“謝了哈,程三兒,你的事,我也會留意的。”
程希瑤扭動著身軀,湊過去:“說好了不是留意,是一定仔細認真給我找!”
她狠戾的話讓周元河後脊浮出少許冷汗,不過摟著溫香軟玉,他情不自禁地又湧起熾烈的欲望。
再一次將程希瑤撲倒,他愉悅地在心裏呼喚著,顧斐的名字。
……
三個月後。
顧斐接到鍾鳴的電話,立刻命令霍天睿開飛機,將她送到海市。
走進徐甜甜的病房,看見她正坐在床上,認真地聽鍾鳴念詩,顧斐嘴角綻出驚喜的笑容。
“想不到,才幾個月你就醒來了呀。”
顧斐之前擔心,甜甜可能這輩子也醒不過來了。她萬分自責,此刻看見徐甜甜掛著淡笑的臉頰,她喜極而泣。
輕柔地攬住徐甜甜的肩膀,幾滴淚落到她的臉上,徐甜甜抱怨:“小斐,你怎麼一見我就哭,我是不是又胖了很多?”
顧斐連忙用手擦幹眼淚,搖頭:“沒有,你瘦了不少呢,小臉都成尖尖的錐子臉了。”
“真的嗎?”
徐甜甜摸著臉頰,笑嘻嘻地問道。
鍾鳴見她們兩個聊得愉快,起身道要去和醫生探討下,便離開了病房。
他一走,顧斐就坐到陪護椅上,斂了笑容,忐忑地開口問:“甜甜,受了那麼大的罪,你會不會怪我?”
“你怪我也沒事,你本就應該怪我的,都是我魯莽,拽著你去找高峰,結果害你差點沒命。”
顧斐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漸漸變得哽咽。
徐甜甜同樣收了一臉的嬉笑,她側歪著腦袋,想了好半天,然後反問道:“那小斐,我要是怪你,你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