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顏露仍沒招到合適的保姆,因為臨近新年,不好招人,她便隻好將這事擱置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劇團除在春節有表演的演員外,其他人都放假了。
這廂,姚媽二十六日那天也正式放假,唐毅給她訂了回廣東的機票,當日下午就走了。
唐毅也三天兩頭的回他另一個家,偌大的別墅一時隻剩下顏露和盧哲凡,空蕩的讓人覺得心涼。
十二月三十除夕,唐毅並沒有回來,他給顏露留了短信,說回家了。
顏露看了短信真心覺得心酸,唐毅竟沒有跟她提過帶她回家,一次都沒提過,這是否意味著在他心裏,她並不很重要呢?
除夕當日,顏露帶盧哲凡回了小洲村,母子兩人在自家裏過除夕。
吃過飯,10點多鍾,盧哲凡便上床睡了。
顏露一個人在客廳裏看春晚,大約11點多,唐毅給她打了電話,“顏露,快收聽上次那個電台。”
“你又給我點歌了?”顏露問他。
“是,快打開。”唐毅笑。
顏露用平板收聽上回那個點歌電台,時間正好對上,主持人悅耳動聽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下麵這首《陪你走到世界盡頭》是唐先生點給顏露小姐的,歡迎大家收聽。”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還是不善言辭的自己你的拒絕我懂得,偏不能夠去克製不想你你的沉默我了解,但就不願意選擇離開你漂洋過海遇見你,隻為最好的歲月見到你,我愛你今生今世,攜手陪你走到世界盡頭……”
聽完這首歌,顏露已然是感動的淚流滿麵,心裏嫉恨唐毅不提帶他回家的事也給忘了。
“這首歌我從沒聽過,是新歌?”顏露問他。
“是我寫的詞。”唐毅說。
顏露一怔,笑道,“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會寫詞。”
“瞎寫的,寫的並不好。”唐毅笑。
“好與不好在其次,重要的是心意。”顏露說。
“那以後我每年給你寫一首。”
“說說就好,我才不信,說不定明年今日你已經移情別戀了。”顏露嘴上刻薄,心裏卻是暖暖的,雖然不知道唐毅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總之她感動了。
“你又來,總是把世間的男人想得很壞。告訴你,我從來不說謊,我說寫就一定給你寫。”唐毅說著。
“……”顏露又一次感動,一個男人喜歡不喜歡你,愛不愛你,女人的雷達是能清楚感受到的。
唐毅愛她,這一刻她深信不疑!
“你現在在幹嘛?”他又問。
“看春晚,你呢?”
“在想你。”唐毅笑。
“……”顏露沉默,其實她也在想他。
“要不要我過去陪你,我們一起跨年。”他突然問她。
顏露沉吟了半晌,終於道:“好啊,你過來。”
她想見唐毅,很想見他!
“你現在過來開門。”唐毅在電話裏告訴她。
顏露心微微一怔,莫非他在門口?
思及此,她迫不及待從沙發上起身,打開門,隻見唐毅提著兩個塑料膠袋正站在門外。
“顏露。”他笑嘻嘻地叫她,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