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被紀澤南喜歡這件事,顏露真覺得很困擾,從認識他到現在,他幾乎每天都在幹一些令人發笑不已的蠢事,她真覺得他腦子有病,有空真的需要去看一下心理醫生,真的!
“可是我想送你回家啊!”紀澤南執拗道。
“這天氣這麼差,咱們還是各回各家吧!”
“不要!我就想送你回家!咱們這樣,你去打車,我跟在車尾送你回去,好嗎?”
“有必要這樣嗎?不用了!”顏露嘴角微抽,這紀澤南就像濕稠的麥芽糖,黏人的不行,真的好煩。
就在她琢磨著要怎麼甩開紀澤南時,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從雨中徐徐開來,車子到酒店門口停下,拉下窗戶,裏麵的人叫她上車,是許亦寒。
許亦寒真是來的及時,顏露二話不說就坐上車。
紀澤南見狀,氣得是火冒三丈,當下對許亦寒吼道,“你這臭小子,顏露是我女人,你竟然敢載她,你信不信我封殺你?啊?”
“那你就試試來封殺我,我怕你啊?”許亦寒一點也不將紀澤南放在眼裏。
“別理他,我們趕緊走,那就是個神經病!”顏露催促著許亦寒,她真的快被紀澤南煩死了。
許亦寒得令,腳猛地一踩離合,車子瞬間像箭一樣咻地發射出去,很快上了大路。
紀澤南見許亦寒如此挑釁,他不甘示弱,開著摩托車是窮追不舍。
他的摩托車價值幾百萬,速度自然不比汽車慢,跟法拉利是幾乎並行前進的。
因此,紀澤南是一邊開車,一邊側頭盯著他倆,就像監視一樣,令車裏的人不自在的很。
“你究竟是怎麼招惹上他的?”許亦寒修眉緊皺,心裏很是鬱悶,這好不容易走了個周子凱,現在又來個紀澤南,他的情敵怎麼這麼多?
“我哪會去主動招惹他,是他來招惹我的,唉!”顏露歎氣,被紀澤南這麼一搞,真是什麼心情都沒有了,連失戀這件事她都沒空去想了。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你。”許亦寒又說。
“不知道,我隻覺得被他喜歡很倒黴。”顏露扶額,紀澤南對待感情的方式,她實在是不敢恭維。
許亦寒聞言一笑,道:“那要是被我喜歡呢?”
“說什麼蠢話,小屁孩竟拿長輩來開玩笑,沒大沒小,你沒看我正苦惱著嗎?還說笑!”顏露白了許亦寒一眼,完全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她一直都隻當他是弟弟,完全就沒將他看成男人。
顏露不當回事的態度讓許亦寒為之氣結,覺得自尊心受挫,語氣一時有些不悅道:“你不過就大我五歲而已,怎麼就老不把我當男人看?再說了,我長得人高馬大,看著也比實際年齡要大些,也常和三十幾歲的前輩演情侶對手戲,你這樣對我很不尊重你知道不?”
“噗!好吧,我的錯。”顏露挑眉,相差五年本來就不小,她當他是弟弟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她真不明白許亦寒這麼介意幹什麼?
不過,既然人家介意,那她以後還是注意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