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伶兒臉上帶著些許詫異的說道“左伯,赤仇公子是您的徒弟?”
左明月低著頭說道“不錯,當年我見他可憐便收了這個徒弟,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是為了來壞陛下好事,隻是老奴年事已高,隻有這一個徒弟了,還請陛下看在老奴的份上寬恕則個”
武伶兒笑了笑說道“左伯客氣了,我等本來就沒打算要了赤公子的性命,畢竟當年那件事是我即墨皇朝對不住赤公子”
那左明月聽了這話連忙看著赤仇說道“你這混小子,還不來謝過陛下?”
赤仇見了左明月便有些氣短,這下更是低著頭看著武伶兒說道“謝陛下寬恕”
那左明月瞧了一眼莫欣宇冷哼道“你這老頭竟然還沒死,真是,光想著在這桃源穀享清福了!”
莫欣宇說道“嗬,我享清福也比你這老滑頭不知道去哪了強得多!”
左明月有些氣不過的說道“當年我掌管西廠,就沒幾個人知道我,景朝那叛逆建國之後我便藏在了宮裏麵,現在,哼哼,那狗皇帝讓我做了個大總管,我不比你這家夥有用些?”
看著左明月那張得意揚揚的老臉,莫欣宇有些氣不過的看著左明月說道“行行行,你這老貨最厲害??”
左明月這才冷哼一聲看著武伶兒說道“陛下,老奴潛進那景朝是為了他日陛下日後複國之用,老奴對先皇忠心耿耿”
武伶兒笑著看著左明月稱讚道“左伯的忠心伶兒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左伯記著一定要保重身體”
左明月感激的看著武伶兒說道“老奴叩謝陛下關心,老奴這便帶著這個不爭氣的徒弟走了,不然恐怕手底下的人會生疑”
武伶兒說道“那左伯便保重身體”
左明月再次叩謝過武伶兒後便帶著赤仇走了,兩個人縱身起躍之間已經不見了身形。
莫欣宇瞧著武伶兒說道“陛下,雖然我看不慣左明月那老廝,不過他卻是值得陛下信任的,當年我和那老廝一個管西廠一個管東廠,針鋒相對了四五十年了,他的秉性我也是了解些許的”
武伶兒笑了笑算是應下了莫欣宇的話。
墨舊雨這個時候插言道“莫伯,這赤仇的事情算是解決了,解下來,應該就是我們的事情了吧”
莫欣宇歎了口氣說道“舊雨,你為什麼就這樣癡迷不悟呢?非要和我動這個手麼?何必呢?”
墨舊雨站在巨石之上看著莫欣宇說道“莫伯,這件事情我已經沒有的選了,隻有您出手,我們兩個打一場,這事情才有的完”
莫欣宇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我也沒辦法,那,我們倆便打一場吧,這一場定勝負,你贏了,那我便再不攔你,你輸了,那邊沒有之後了”
墨舊雨笑了笑說道“莫伯說的是”
兩個人一個站在地上,一個站在巨石之上,局麵漸漸地緊張起來。
遠處那片烏雲已經黑到了一個幾點,月亮已經完全被阻擋住了,夜裏偶爾幾個星子在暗淡著。
暴風雨,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