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心並沒有聽出來這話裏麵的不對勁兒,這便是男人,他們總是不太了解女人的思維的。楚樂心看著武伶兒說道“伶兒姑娘能這樣子想,便是我即墨皇朝的萬幸了”
兩個人,兩顆心,越來越走的遠了,即使是這樣麵對麵,也不能知道對方到底在想著些什麼。
風漸漸的起了,吹著兩個人的衣角和發絲,那發絲無論在怎麼糾纏在一起都會被風重新吹散,仿佛預示著兩個人最後的結局也會和這始終不能糾纏在一起的青絲一樣悲慘。
武伶兒看了看楚樂心說道“楚公子,我這便要離開了,莫伯曾經跟我說要離開之時想見我一麵,我這就不便再耽擱了”說著也不等楚樂心的回答便走了,隻留給楚樂心一個背影,一個看著有些蕭瑟的背影。
楚樂心看著那武伶兒的背影心下有些戚戚然,他總感覺自己要是在此刻不叫住武伶兒的話會後悔萬分,但是現實就是現實不是童話,楚樂心在猶豫的時候武伶兒已經走遠了,楚樂心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走遠不單單是武伶兒要出穀了這麼簡單,這個走遠代表著楚樂心自此在武伶兒的心裏麵也漸漸的走遠了。
武伶兒揣著滿心的失落慢慢的走到了莫欣宇的住所,門口的小廝早就被教訓過了,見了武伶兒連忙說道“武姑娘您來了?老爺早就交代過了,武姑娘跟我來,我這就叫人去叫老爺”
武伶兒對著那小廝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這便跟你去吧”
武伶兒坐在大廳裏麵喝著今年新出的“酒後烏龍”,要說這酒後烏龍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茶,既有烏龍茶的潤喉生津之效,又把茶的芳香發揮的淋淋盡致,甚至還帶著一些酒香。
就在武伶兒沉迷於品茶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道笑聲“哈哈哈哈,陛下,這茶怎麼樣?”
武伶兒瞧著從門口進來的莫欣宇說道“莫伯這裏的茶自然是極好的,我這次來便是向莫伯辭行的,我,要去京城了”
莫欣宇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陛下,此行萬萬小心”說著從懷裏拿出來一塊月牙形的玉佩說道“陛下,萬一有事無法解決,可以拿著這玉佩到京都的花月樓,找那裏的總管,他看見了這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武伶兒點了點頭說道“那伶兒便先行謝過莫伯了,此去即便凶險萬分,我也要為我即墨皇朝爭一個複國的機會,讓我皇朝再次屹立在這片土地上!”
莫欣宇開懷的笑道“那老奴便等著陛下的好消息了!”
武伶兒帶著自信的笑容看著莫欣宇說道“莫伯你就放心吧”
說著武伶兒站了起來看著莫伯說道“莫伯,伶兒這便去了,莫伯多保重”
莫欣宇瞧著武伶兒說道“陛下萬萬保重,老奴在這等著陛下的好消息”
武伶兒拒絕了眾人的相送,一個人慢慢的朝著出穀的方向走去。
夕陽西下
冷風吹起,武伶兒站在路口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風漸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