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洛玉梳用手指在傷口旁邊按了按。
百裏霆看了自己手上的傷口一眼,又看著她說:“不疼,幸好你有法子,不然我的手臂真的要廢了,那樣你就不肯嫁給我了。”
他說得無比惋惜,弄得洛玉梳都有點過意不去了,她隻是嚇唬嚇唬他,又不是真的。
洛玉梳咬著唇不說話,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百裏霆伸手勾起她的小下巴,皺著眉問:“你聽見我說話了嗎?你的男人就在麵前,居然還有心思發呆……”
語氣裏是濃濃的幽怨,像一個被冷落的小媳婦。
洛玉梳噗笑出聲,一邊幫他放下衣袖一邊說:“我在想,沐涼兒肯定是在等我死亡的消息,然後趁機奪位,我們不如來個將計就計?”
“你當她傻,掉下懸崖並不一定會死,而且沒有看到屍首,她哪有這麼好騙。”百裏霆立馬否定了她。
洛玉梳撅著嘴,幽怨地說:“你聽我說完嘛……”
她伏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百裏霆懷疑地看著她,“你行嗎?會不會露出破綻?”
“放心吧,我的演技,絕對可以拿奧斯卡獎!”洛玉梳自信滿滿地拍拍胸口。
“奧斯卡?”那是什麼?
呃,怎麼把奧斯卡給說出來?
洛玉梳打著哈哈,“那就是一個隨便的比方。”
已經臨近中午,陽光透過樹林透進來,為整片樹林帶來了一點光。
他們已經走了半天了,什麼都沒有吃。
洛玉梳摸著癟癟的肚子,委屈地歎了一口氣,要不然沐涼兒,她也不會到如斯境地。
百裏霆注意到她的動作,扭頭看著周圍的環境,鬱鬱蔥蔥的樹林裏,除了鳥就是毒蛇,看來隻能吃鳥了。
“吱吱……”
“嗯?”
一直老鼠扭著肥碩地身子鑽出草叢,四處覓食。
天賜美食啊,百裏霆勾起嘴角,腳尖一踢,一粒石子擊中了老鼠,那肥碩的身子直接癱在地上不動了。
“哇,阿霆,你真棒!”洛玉梳歡喜地跑過去,手指戳了戳老鼠,死透了。
百裏霆走過去,拎著老鼠的尾巴說:“我們去找一天小溪,把它洗了,待會吃烤田鼠肉。”
“嗯!”
……
百裏霆手上的傷已經不礙事了,他用洛玉梳的匕首把老鼠處理好,又在溪水裏洗幹淨,然後架在火堆上翻烤起來。
肉香味慢慢被烤出來,洛玉梳用力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嚕咕嚕地叫得更厲害了。
百裏霆寵溺地笑她:“小饞貓,餓壞了吧!”
“都快餓死了!”洛玉梳將腦袋靠在他的手臂上撒嬌,目光緊緊地盯著正冒著油光的烤肉。
百裏霆特別享受她撒嬌的樣子,隻要她撒嬌,她要什麼他都願意給。
“馬上就好了,在等等哦!”百裏霆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她。
兩個人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起。
一道煞風景的聲音打破了溫馨,“好香!有烤肉!”
百裏霆跟洛玉梳對視了一眼,趕緊把烤肉取下來,兩人分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