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青仰著脖子看那高聳的鐵門,上麵還有著尖利的倒鉤,她望而卻步道:“今天的飯前散步完美落幕,我們現在去吃東西吧。”
然而,男人卻是垂眸看她,勾唇一笑道:“我們得進去。”
“可是這裏沒有值班的人,沒法開鎖,我們怎麼進去?這門又這麼高,難不成飛簷走壁?”
醒醒吧,現在回去好好吃頓臭豆腐或者火鍋不好嗎?
厲宸均脫下外套,躍躍欲試:“爬上去。”
夏瑜青後退了幾步,她咽了口口水,這可是在拿生命開玩笑啊,她膽子小,經不住這樣的嚇唬。
“我為你搖旗呐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厲宸均但笑不語。
被那陰森笑容掃過一遍,冷氣從腳底泛上來,夏瑜青認命地去接他的衣服和盒子,然後歎氣道:“我們還是不要這麼拚命吧,你有什麼……唔……盒子怎麼這麼重……”
“等到了裏麵再打開。”男人像是有看透人心的本事般製止了她想一探究竟的手。
夏瑜青收回手,猶如什麼都沒發生般笑了笑。
而揚言要爬過去的厲宸均最終還是沒有爬過去,在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後,厲大少爺認命,把一持有鑰匙的人給叫了過來開鎖。
頂著那人看精神病的眼神,夏瑜青同厲宸均如願進入了校園裏。
今晚沒有懸掛於天的月亮,周圍一片灰蒙蒙的,靠著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明,路過一片小樹林時夏瑜青腳步自然地靠近厲宸均,並且加快了幾分。
男人對於她的投懷送抱並不驚訝,隻漠然地環視四周一圈後,腳步也加快了幾分,“據說這片小樹林裏犯罪率事件發生過很多起,現在看看,似乎也沒有很可怕,你說是不是?”
女人哆嗦著,唇瓣微張著,“你故意的吧!”
厲宸均聳聳肩膀,笑容間帶著點不懷好意,“我哪裏故意了?我這不是在給你做護花使者嗎?”
又氣又怕,最後隻得渾身發抖的女人咬牙忍了下去。
她怕黑怕鬼,身邊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聲響,隻能抱緊厲宸均這大腿了。
“你帶我來這裏到底要做什麼?”好好的晚飯時間用來發神經。
“求婚。”
“……”夏瑜青伸懶腰的手僵在半空中,像是打了玻尿酸的肢體有些扭轉不過來,她緩慢地看向麵色平靜的男人,懷疑他剛剛是在問她待會吃麻辣燙還是臭豆腐,而不是說什麼結婚。
“嘴張那麼大做什麼,都有蚊子鑽進去找窩了。”厲宸均淡定地伸手合上她的嘴,順便一手攬著她往前走。
走了一長段距離,看見那被鎖上的塑膠操場時,夏瑜青才終於緩過神來。然而她一肚子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隻見那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躍過了圍欄,跳進了塑膠操場。
夏瑜青嘴巴又有大張的趨勢,這次是驚訝加震驚,剛剛完全隻是因為驚恐。
男人突然揚聲:“接著。”
女人下意識地抬手一接,配合默契不錯,正好接中他扔過來的鑰匙,鑰匙?!
“有鑰匙不用還耍帥,你真是閑得慌。”夏瑜青抽搐著嘴角,打開那鎖,進入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