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搶主角1(1 / 2)

他再次從噩夢中驚醒,睜大了眼睛坐起身,汗水打濕了頭發,似乎意識到了這裏是自己的房間,他微微閉上眼睛鬆了一口氣,這樣寂靜的夜晚,鬧鍾的聲音顯的分外清晰。

他想起自己方才的夢,夢裏總是能聽到那個淒厲的女音,一字一句的控訴,像一把把刀刺進胸口,疼的他無法呼吸,而夢境的最後,總是一片大火將一切燃燒殆盡。

他掀開被子,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才睡了一個小時,走到客廳倒上一杯冷開水,冰冷劃過喉嚨,帶來一絲的寧靜,他坐在沙發上,冷峻的眸子有些茫然的樣子,自己這段時間是怎麼了?怎麼老是做這種奇怪的夢?難不成是因為最近接了古裝劇的緣故?

可以前怎麼不會?而且似乎也沒有遇見過這種橋段吧?愛麗絲綜合症?太扯了!

他拿起手機,想著是不是該去看看醫生?

走到陽台去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忽然看見一輛車停在家門口,這輛車他是熟悉的,許承州的車,可是車隻是在麵前拐了一個彎又開遠了,他拿起手機想著是不是要給許承州打個電話,想想又算了,還是明天去找他吧!

車再度回到路線上,許承州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了,學校關門了吧?”

“嗯,”她說道:“都十一點了,幫我找個酒店吧?”

“別介!”他道:“反正我家很空,去我那裏湊合一晚上吧?”

她側頭看他。

許承州無法舉起雙手表示清白,但是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之前出宮,你也在我那裏留宿過,雖然是和皇上一起......不介意吧?”

“不介意。”

“你介意也沒用了,其實是我沒帶錢,手機也沒電了。”

“......許承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

“能說會道?”

“沒皮沒臉。”

“......承蒙您誇獎。”

到家的時候都已經十二點了,好在明天是雙休日,在車上昏昏欲睡,下車了反倒是清醒了,許承州家在六樓,按了密碼進門,中式風格的裝修還帶上當年府邸的感覺。

她想起自己剛到皇城的時候,邵木之隱瞞了她的身份才能立她為皇後,她為了報複也一直很配合,唯一知道她身份的就是許承州,他和邵木之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當時她害怕許承州知道了她的身份會擾亂她的計劃,甚至動了殺他的心思,卻莫名其妙的因為一壺酒,成了至交好友。

乃至後來,關係勝過邵木之。

房間是客房,但顯然是沒有人住空下的房間,許承州關門的時候還放了一杯水在床頭櫃上,她睡不著,但閉上眼睛還是模模糊糊的半夢半醒的睡著。

她夢見邵木之盔甲上布滿鮮血,用唯一幹淨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說:“容婉語,跟我走。”

她夢見皇城飛花,邵木之不顧她的意願非要拉著她的手,柳絮飄到她頭上,落在她發間,其實有些傻,他卻呆愣愣的看了一路也不給她拿下,知道許承州提了一嘴。

就這樣到了早上,太陽照進來才發覺昨晚沒有拉窗簾,睡了一覺比沒睡還累,手機沒電也不知道幾點,赤腳踩在地上正打算開門,忽然聽見外麵的對話,是邵木之的聲音。

她的手按在門把手上,又停了下來。

邵木之來的挺早,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水問道:“你昨天來我那了?怎麼沒進來?”

“路過,”許承州幹笑著回答:“路過。”

這麼遠能路過?

許承州沒等他發問,自己先開口打斷:“你怎麼這麼早?今天有通告嗎?”

“昨晚沒睡,”說起這個,邵木之有些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手揉了揉額頭,好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我和你說過的,又是噩夢。”

許承州下意識看了眼容婉語的房間,放大了聲音:“那個,著火的噩夢?”

容婉語的手猛的緊了一些。

邵木之點點頭:“嗯。”

許承州繼續問道:“這次夢到了什麼?”

邵木之猶豫著睜開眼睛,抿了抿嘴角,把水放在桌上,說道:“我夢到一個女人的聲音,但是聽的不真切,其實我也有些忘記了。”

“也許不算噩夢呢?前世記憶?”許承州試探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