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煩躁的坐到一旁的長椅上,心裏實在難受至極。
他也顧不得那麼多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剛要撥通傅星塵的電話,他卻又頓時停住了動作。
他苦笑了聲:“我又能做什麼?”
暫不說昨晚星塵已經和他說的很明白讓自己不要去打擾她,單是當年自己所做的那件事就足夠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臉麵再見她…
他心裏難受又怎麼樣?不甘心又怎樣?
楚陽失魂落魄的癱坐在長椅上。
病房裏,傅月兒說自己很累就把白珍舒支開了。
看著蓋著被子睡下的傅月兒,白珍舒低歎一聲,隨即輕聲退了出去。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閉著眼睛的傅月兒猛的睜開雙眼,她蒼白著一張臉,捂著心口慢慢扶著護欄坐起身靠在床頭。
她淺笑了聲。
然而卻又突然皺起了眉,臉色更加蒼白。
“傅星塵,你什麼都別想和我搶!”她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想到傅星塵在雨中站了許久,傅月兒心裏一陣快意。
胸口越來越痛,她的額頭冷汗密布,她咬咬牙從枕頭下拿出藥直接咽下。
接著她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不久那頭的人就接了,是個男人,聲音聽起來有些年紀了。
“有事?”
傅月兒調整了一下情緒,看了眼門,然後才壓低聲音道:“傅星塵和我父母的關係已經鬧得很僵,聯姻的效果已經大大減弱。”
頓了頓,傅月兒又道:“你承諾過,楚陽會和我訂婚的!”
那頭的男人笑了,聲音磁性醇厚:“是你的就跑不了。”
聽到這話,傅月兒鬆了一口氣,而後眼裏閃過一抹暗芒:“但是她不久就要進駐FC,她身後還有我外公,更何況…”
傅月兒的臉色有些難看:“外公一向不太喜歡我。”
男人沉吟了會,道:“進去了又怎樣?”
“有本事做出一番成績才能服眾不是?”男人笑的很詭異。
是啊,她怎麼沒想到?
傅月兒也笑了,然而許是扯到了傷口,她不禁悶哼出聲。
聽到傅月兒的聲音,男人若有所思:“你得把身體養好,不然怎麼做你的楚太太,讓楚陽享受天倫之樂。”
傅月兒冷哼一聲,“關你什麼事?”
男人隻是笑。
“神經病!”
傅月兒直接掛斷了電話。
情緒太過激動,傅月兒的胸口越來越難受,讓她忍不住咳嗽。
“咳咳…咳…”
她死死抓著床單,雙眼露出憤恨的光芒。
憑什麼她傅星塵一出生就有健康的身體,而她卻要用藥苟延殘喘的活著。
在別人的憐憫之下可憐的活著。
她不甘心!
“咳…咳咳…”
守在門外的管家聽到病房裏的咳嗽聲,趕忙開門而入。
他忙著給傅月兒順著背,完全沒有看見傅月兒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憤恨眼神。
“小姐,你沒事吧。”
聽著傅月兒咳得越是厲害,管家慌的手忙腳亂。
“醫生,醫生!”
管家邊順著傅月兒的背,邊回頭往外喊著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