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南盯著她又是一通沉默,沉默片刻他語氣好了些。
“你最好別犯事,尤其在是南越,更不能犯事,不然誰也救不你了。”
“不會呀,我還是Z國好公民。”蘇淺秋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你不會是懷疑我們殺了江詩語吧?”
“最好與你們無關。”
“這犯罪痕跡的導向性太強了,很明顯是有人想要指向我,那麼多人都知道我被江詩語剝光了衣服扔海裏。”
嚴正南把視線挪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季瑾年,淡淡地說道:“那就要問你的好老公了。”
蘇淺秋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季瑾年,隻見他懶懶的靠在椅子裏,手裏拿著安慕希在喝,在桌子上,還有一瓶沒有開封,很顯然這是她剛才喝了一半的那瓶。
炫酷狂跩帥的****也會喝酸奶?
不得不服安慕希的威力還是無窮的,他手裏拿著那瓶小玩意兒,瞬間顯得氣質複雜。
沐浴著嚴正南和阿鬼驚訝的目光,他淡定的放下那瓶酸奶,表情漠然。
“我的意見是,她的死比較有價值,以後誰在扔我的女人下海前,可以先衡量衡量再作決定。”
淡淡的一句話,石破天驚……
他這模棱兩可的話讓誰也分析不出到底是他幹的,還是另有其人,反正他的意見是,江詩語死得好,死得比較有建設意義。
嚴正南知道從季瑾年這裏根本找不到入手口,問也是白問,他要滅的人,屁|股向來擦得幹淨,讓人無跡可尋,就算知道是他,一時間也拿他沒有辦法。
季瑾年讓他來南越,無非是想拿他當誘餌引出聞中天,可他來了這麼些天了,聞中天也沒有和他有過聯係。
正在這時,曾佳音從外麵走了進來,他走路帶風,卻和季瑾年還有阿鬼一樣,走路沒有任何聲音可尋,就像白夜裏的幽靈。
曾佳音看到休閑區坐著嚴正南,眉頭一擠,有些厭惡,季瑾年不讓滅了他,不然他第一個滅的人就是他。
而嚴正南想要抓的人就是他,可是這裏是季瑾年的地盤,想抓他比上天還難。
他徑直走到季瑾年身邊彎下腰身在他耳邊說道:“杜總馬上到這裏,他要提審我,我沒去。”
季瑾年抬起手指示意他離開。
曾佳音直起身|子望向蘇淺秋,精心修整過的眉毛一挑,有一些驚訝。
蘇淺秋盯著他,眼神:昨晚幹什麼了?
曾佳音眉頭跳了跳,“我沒騙你吧,我在上班,想讓我陪你逛街得等我雙休。”
“GUN~”蘇淺秋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給了個口型:“一個殺手還雙休!”
“今天就放你雙休。”季瑾年淡淡地說道:“去吧。”
“好嘞。”曾佳音擺了一下頭示意蘇淺秋一起走。
嚴正南和季瑾年也沒有起衝突,她呆在這裏也沒有必要了,她起身對季瑾年說道:“嗯,我走了哦,中午你要是有時間一起吃飯,就打我電話。”
“唔,你自己安排。”季瑾年笑了笑。
“嗯走了。”蘇淺秋轉身朝嚴正南揮了揮手,“那你坐會兒,再見。”
嚴正南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