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秋跟著曾佳音快步流星朝辦公室外走,一走出辦公室,曾佳音拉著她的手腕朝著另一個方向走,這不是她和阿鬼來時的方向。
“這是去哪裏?”她不解的問道。
“走後門,杜雄來了。”
江詩語死了,這是驚天大事,杜雄得到消息第一聯想人就是季瑾年,他安排老鼠打曾佳音電話,可曾佳音關著機,在杜雄沒有跟季瑾年交涉前,老杜的電話他不好接,不然他承認也不好,說謊也不是,還是留給他親兒子跟他說去吧。
下了樓,他們穿過一個人工石製巷子朝著這片辦公室所在的山坡下台階,可還沒能下去,四個戴著墨鏡的保鏢就迎麵走了過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他們伸手朝辦公室區域作請狀,“杜總有請。”
得,是料到他們要從這裏避開他離開,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曾佳音妥協的鬆出一口氣,無奈的看蘇淺秋,“得,回去吧,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兩人乖乖的轉身回辦公室的區域,蘇淺秋湊到他身邊問道:“人是不是你殺的?”
“這樣的問題少問,知道得多死得快。”曾佳音說完,閉口不想再談。
“少問不代表不問,死的人與我有關,我有知情權,說來聽聽。”
“反正不是我殺的。”曾佳音打了一個激靈,趕緊加快腳步與她保持距離。
四個保鏢“請”他們來的地方還是董事長辦公室,嚴正南已經不在這辦公室裏了,杜雄已然坐在接待區木質座椅的首位上,那根黑紅得發亮的拐杖放在一邊靠著,季瑾年站在一旁。
父親在訓斥自家兒子的節奏。
蘇淺秋和曾佳音一前一後守候在另一邊,全部肅目以待。
杜雄偏著臉盯著“盛冬”,一雙老眼如鷹隼一般銳利,那目光似乎要將她穿透。
若是小孩子對上那眼神,隻怕是要嚇哭,不過蘇淺秋已經習慣了,攔她和曾佳音上來,就已經說明,這事兒是她逃不掉責任的。
過了一會兒,杜雄說道:“瑾年和盛冬留下,其他的都下去吧。”
曾佳音和阿鬼連同那四個保鏢趕緊轉身散開,門口的古式雙開門被關上。
杜雄緩緩閉上眼睛,隱忍在怒的邊緣,“說說吧,這個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和**翻臉。”
曾佳音關了機不接他電話,也不回應他,用腳後跟想也能想到,是季瑾年安排他幹掉了江詩語。
蘇淺秋心裏一緊,杜雄這樣說,十有八|九就是季瑾年幹掉了江詩語。
剝光溺死,真是殘忍不仁!
不過,她的意思是要借單家苑的手整死江詩語,隻是沒想到季瑾年會動手。
“江滿城父女二人明知道她是什麼身份,欺負她,就是不給我臉,欺負她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活著還有什麼用。”季瑾年說這話時,沉寂的眸裏滲著攝人心魄的極致寒意。
話麵上是說他不會放過欺負盛冬的人,話裏可是有意無意包含了他這個父親。
杜雄盯著季瑾年,眼底的憤怒隱忍不發,這孽障竟然借說別人來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