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秋心裏起了濤天巨浪,一個人潛伏在杜雄身邊這麼多年,可以動手的機會有很多,可他卻選擇了用這種漫長而又殘酷的方式,他到底想幹什麼?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杜雄看兩個人的表情不太對,便問道。
“這香和老鼠辦公室的香可不同,他辦公室裏放的是純玫瑰精油,而這裏燃的卻是壇香,公爹就不擔心這香有鬼嗎?”真相是讓人難以接受的,可杜雄有權利知道,蘇淺秋直接說了出來。
“有什麼鬼?”杜雄眉頭一緊。
“這香致使不育。”
蘇淺秋的話一出,杜雄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臉上緊繃的肌肉詮釋著他的怒意。
想了一會兒,他驟然又看向蘇淺秋說:“這隻是普通的進口安神香,曾經我有檢驗過它的成份,並不含有任何對人體有害的成份。”
“可是這香不同。”
蘇淺秋鎮定地說道:“這香聞起來確實和那種安神香的區別不大,可仔細一比較,是有區別的,並且這種香的顏色比那種正宗的安神香顏色要微微偏黃,不清楚的人,很容易混淆,我嗅覺相當敏銳,隻要有一點味道,我就聞得到,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拿著兩種香在顏色上作比較,也可以一起拿去化驗。”
在軍醫院校時,她有一次去師父的宿舍找師父,就在他那裏看到過這兩種香。
她還記得當時,師父把兩種香分別點燃,讓她閉著眼睛找區別,所以她印象非常深刻,顏色泛黃的一種香,她覺得味道更好聞一些,她當時還向師父打聽在哪裏能買到,想給老蘇和哥哥捎帶一些回去,結果師父告訴她說,那種顏色微微偏黃一些的,是加了幾種成份,能安神,能增強活力,可是造成死精,長期聞的話,身體也是每況愈下,處於亞健康狀態,那時候她還專門拿著兩種香去學校的化驗室做了成份分析。
季瑾年信她,上次車上的洋蔥味道,其他人都沒有聞到,唯獨蘇淺秋,一上車就聞到了,並且還能準確的說出是洋蔥,當時他還吃了一驚,驚歎她有一副好鼻子。
“……”
杜雄的拳頭緊緊捏起,捏得指關節發白。
老鼠!
他還真是一個最大的老鼠!
和他這麼多年,他一直把他沒當外人,沒想到會是這樣。
蘇淺秋盯著杜雄陷入沉思,她現在懷疑,這香一定是有人惡意製造,可是,她的師父怎麼會有那兩種香的?
事情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她忍著沒有告訴杜雄,她曾經在藍海時,在她師父那裏看到過那種香,想了想,她還是插了一嘴:“你在藍海時,有沒有認識一個叫趙樹榮的人?”
“趙樹榮?”杜雄眉頭皺起,在腦袋裏搜索著這個人的存在。
“認識,年輕的時候一起服過役,算是老戰友了。”他盯著蘇淺秋,有些不悅,“你認識他?”
“嗯。”蘇淺秋點頭,“他是我師父,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他跟你提過我了?”杜雄問道。
“沒有。”從杜雄的視線中,她讀到了敵意,他似乎很不願意提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