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莎苦澀的笑了。
他不會來了……
從小到大,他是最關心她的一個人,什麼都讓著她,處處護著她。
她脾氣不好,他任憑她又打又罵,她哭,他的胸膛和肩膀就為她敞開,她冷,他為她披上衣裳,夜裏她一個人孤單,他就為她暖床。
他終於還是放棄了她,這一放棄,就是永遠。
迎著蘇淺秋季瑾年和曾佳音阿鬼們的視線,她揚手拋出手裏的花束,花枝散落,像下了一陣花雨,散落到她身邊的地上。
轉身、獨自離開。
“感情的事情,終究還是不能勉強,知勳這個人一向樂觀,就算他不想娶美莎,他應該也會出麵說一下,可是聽美莎說,他沒有跟她聯係過,更沒有對她說過一句話,他或許真的是心傷了。”蘇淺秋偏臉看身邊的季瑾年,隻見他望著杜美莎的背影,沉寂的眸子無波無瀾。
“他恨我。”季瑾年在沉默片刻後,吐出這三個字。
“恨你?”蘇淺秋美眸一圓,“他為什麼恨你?”
季瑾年沉默。
杜知勳和聞中天一樣恨他,也或許是,他對他失望了,也或許是……兄弟之情讓他失望了。
曾佳音說,他最後打的電話是問聞中天和他之間和解了沒有,當他聽到曾佳音說聞中天被射成了馬蜂窩時,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掛了電話。
蘇淺秋看他沉默,也不再問。
南越應城軍區司令部,汲從健的辦公室裏,汲從健站在窗邊兩手隨性的叉腰,他五十來歲,濃眉斜挑,在眉毛的尾端,眉毛的毛發朝外支起,顯得極其老練通達。
在他身後側,站著嚴正南。
這五個多月以來,他這是第四次來南越。
看到汲從健皺著眉頭盯著窗外沉默,嚴正南說道:“姨父,你不能再猶豫不決,季瑾年不滅,杜氏永遠一攬獨大,殺手集團一定還會繼續作案。”
“逮捕他不是說我想逮捕就能隨便逮捕的,他是受應城政府保護的納稅大戶。”汲從健一手環胸,一手撫|摸著下巴,語氣淡漠。
“他不經請示,私自出動直升機射擊聞中天,還有他帶著那麼多殺手持槍追捕聞中天,這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暴亂份子,留著他們,會對社會對南越人民造成嚴重的威脅,鬼都知道江詩語的死還有老鼠的死是季瑾年幹的,再猶豫下去,隻怕他是越來越猖狂!”
嚴正南急了,說服他姨父下命令擊斃杜氏以季瑾年為首的“暴亂份子”說服這麼久,他卻遲遲不作出決定,隻是靜觀其變。
汲從健緩緩轉身,走回他書桌邊坐下,坐下後,他說道:“季瑾年是雇傭兵出身,有很強的單兵素質,並且他智商很高,很有強的領導才能。”
“姨父,這個人再優秀,可他也是犯罪份子!怕就怕犯罪份子智商高!”嚴正南不等汲從健說完就急切地說道:“他在藍海時,就秘密殺了不少人,在我們國家,他就是死刑犯,我的任務也是要緝拿他歸案!”
汲從健望向他問道:“你們有他的作案證據?”
嚴正南的眼光閃爍,“找不到他的作案證據,像他這種人,隻能隨便安一個罪名擊斃。”
“所以說,你們Z國警方,還是拿他沒有辦法,擊斃了他,南越政府可不會依你們。”汲從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