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陪了蕭山月三天之後,薄心涼就趕回了學校,給蕭山月的解釋是學校叫她回去考試。
有淩顥初在,薄心涼在學校的所有事情都不用參與,所有她這個借口,找的一點也不漂亮。
可就算知道薄心涼說的是謊話,淩顥初依舊選擇縱容,他在等薄心涼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而薄心涼著急回學校的理由很簡單,她發現石小暖不見了。
回到市裏的第一件事,薄心涼就是找遍了所有石小暖可能出現的地方,學校,孤兒院,以及所有石小暖曾經打工的地方。
可是沒有,薄心涼根本找不到石小暖的影子,就連花姐都說,她整整三天沒有見過石小暖了。
早在第一天石小暖沒有接她電話的時候,她就應該注意到不對勁了,可是直到一連三天都沒有聯係到人,薄心涼這才匆忙趕了回來。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酒吧裏,石小暖的人緣都是很好的,而她長了這麼大,連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所以不可能是尋仇。
之所以石小暖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一定是因為受到了她的牽連,綁架石小暖的最終目的,仍然是想要威脅她。
而薄心涼的仇家,思來想去,好像也就這麼一個。
薄嬌蕊。
第一次主動撥通了薄嬌蕊的電話,薄心涼張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把石小暖弄到那裏去了?”
“妹妹難得主動聯係我一次,怎麼一張嘴就是興師問罪呢?”薄嬌蕊咯咯的笑著,畫著濃妝的臉上滿是痛快。
她終於讓薄小姐這個小賤人嚐到了痛心疾首的滋味,真是越想越覺得開心。
“我沒時間和你囉嗦。”薄心涼的眼眸裏像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你到底想要怎樣,馬上說清楚,我隻要保證石小暖的安全。”
薄嬌蕊想要得到的,無非就是淩顥初這個男人而已,可是薄嬌蕊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雖然不是她的,但也從來不是薄心涼的。
“既然你這麼直截了當,我也就不和你多周旋了。”今天的薄嬌蕊似乎特別的淡定,“我要你找幾個男人發生關係,然後拍成錄像寄給淩顥初。”
“你說什麼?”薄心涼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什麼時候,薄嬌蕊那樣的腦子,也能想出這麼一個陰損而毒辣的招數?
“你沒聽錯,如果想讓你的小姐妹平安無事,那就馬上照我說的去做。”
纖長的睫毛垂下來,薄心涼突然就鎮定了下來,“想讓我聽你的,你也要先讓我確定小暖的安全才行,我要見她。”
電話那邊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隱隱約約還有人對話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嘈雜,似乎是為了遮掩剛剛的聲響。
勾起唇角冷冷笑了一下,薄心涼有些了然了。
難怪薄嬌蕊突然之間就開竅了,原來是背後有人在幫她。
可是……薄嬌蕊背後的人是誰呢?
半晌,薄心涼終於聽到了薄嬌蕊的聲音,“好了,我現在給你開視頻,不過你隻能看她一眼。”
在屏幕裏,什麼渾身都是濕漉漉的,短發貼在臉上,嘴巴上貼著一個膠帶,雙手和雙腳都被綁著,隻剩下一雙眼睛是可以自由指揮的,不停地對著薄心涼打眼色。
好像都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薄心涼微微鬆了一口氣,剛想張嘴說些什麼,屏幕突然就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