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悠拿到的是一篇文字報道,隻見上麵寫道:
“據悉,我市商界有一名青年CEO展露頭腳,之前一直在家族企業中隱身工作,半月前方才公布其真實身份,其隱身時期的Y姓女友也浮出水麵。起初筆者認為Y姓女子隻是即將嫁入豪門的幸運兒,卻意外發現其身份疑點頗多。不禁讓人聯想到兩年前一名叫做‘艾莉’的澳大利亞華裔,頻頻上演著騙婚戲碼玩轉豪門的事情。艾莉於兩年前與澳籍男子亨瑞閃婚,婚後因性格不和獲大筆分手費與之分離,同年10月又與香港籍男子沈銳(知名製藥商)在中國舉行婚禮,之後銷聲匿跡。沒想到有知情人稱艾莉出現在本市,並改名換姓為Y姓。此女兩次婚姻均有騙婚嫌疑,知情人稱不知此女從何種渠道得到確切信息,在其沒有公開身份在公司任普通職工期間,並立即付之行動與其戀愛。目前該CEO接管家族企業,其名下產業價值保守估計約10位數……”
如此一篇長報道,從頭到尾沒提褚墨的名字,卻人人知道是褚墨;沒提曉悠的名字,卻人人得到了艾莉就是元曉悠的信息。
不實的報道像一把傷人的刀,讓人一時間傷得突然而招架不住,曉悠又是生氣又是著急說:“騙婚?這……這是誹謗啊。”她看向褚墨,褚墨手中正拿著一張報紙,麵色是難以捉摸的情緒,問她:“曉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報紙是兩年前的,標題為“製藥儒商沈銳與女友艾莉共結連理”,赫然正是沈銳與元曉悠穿著婚紗站在一起的現場抓拍。新娘正是報道中語鋒直指的這名玩轉豪門的新娘——艾莉。
曉悠目瞪口呆,這……這要從哪開始解釋啊,難道要說報紙是真的,可真正的艾莉是另一個人?她是替身?說出來他們會信嗎?
褚墨伸手捉過她手裏的紙張,眉頭漸漸擰緊。褚爸爸看了一眼兒子,說:“這件事先是這樣壓下了,不能讓這樣的事情造成不好的影響。樓下還有客人,我們走。”
褚奶奶有些不忍心,問曉悠:“孩子啊,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曉悠隻覺得透不過氣來,一時語塞:“我,我不知道。”眾人看向她的眼神告訴她,他們都不信她。
門關上了,偌大的書房隻剩下兩個人。褚墨一遍一遍地看著那篇報道,似乎想找出什麼破綻為她開脫,可是這報道卻貌似無懈可擊。
如果曉悠不是文中的“艾莉”,那麼報紙上穿著婚紗的人又是誰?為什麼她會說“不知道”,而不肯定的說“這些全是假的”?那樣他才有把握去幫她查,可是她說“不知道”,難道她在對過去進行無力的遮掩嗎。
“求你別看了。”曉悠上前奪過那張紙放在身後,“不要信這個,褚墨你聽我解釋,我和沈銳從小就認識……”